“侯爷是有担当的人,他既然接管了姜府,自然会负责到底。”
姜静姝说完外面的人,高声询问,“难不成你就是府里的四小姐?”
“我们可听说了,你不过是肃安侯府的一个妾室,能替侯爷应下这事儿?”
姜静姝偷偷用手指拽了拽萧廷北的衣角。
“侯爷,这会儿让京城的人都知道,姜家以后就只有你说了算了,侯爷这机会难得,您别再犹豫了……”
姜静姝一直劝萧廷北,让他本有些摇摆不定的想法,得了几分肯定。
她是姜家人,对自己府里的情况定是了解得很,在这个时候一直劝他,想必姜家定是有好处捞。
一把搂住姜静姝,“她是姜家四小姐,也是我最宠爱的妾室,姜家的事情便是我肃安侯府的事情,今日我放话在这里,姜家的任何事情我都承担。”
姜思禾和裴砚朝的马车在人群后面过去。
姜思禾掀开车帘时,正巧听到的是萧廷北这句狂妄不羁的话语。
忍不住又笑了起来。
“也不知,等他们看到库房,还有账册时,肃安侯还能不能说出这会儿的豪言壮语。”
裴砚朝顺着自家夫人掀开的车帘,看了出去,嘲讽地笑了一声。
“自己给自己挖坑……萧家还是一如既往地那般没有见识。”
姜思禾听了他的语气,回头看他神情。
“是不是让他又勾起心底的伤心事情了?”
裴砚朝笑着拉过姜思禾的手,“怎么会,夫人这不是在整治他们。”
“这些人难道不是夫君让人叫来的?”
裴砚朝笑了笑,“我怕夫人看不到这热闹,特意让这处热闹提前了一些……”
“这还是有些太便宜他们一些,当年他们对你们做下的事情,这些他们可还不清,接下肃安侯府该还他们欠下的债了。”
裴砚朝把人搂进怀里,笑着说:“突然觉得有人给做主撑腰的感觉真好”
姜思禾环住他腰身,“那是自然,以后我护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从人群后面离开,姜思禾放下车帘。
“母亲,从此便从这里解脱出去了。”
——
“你说什么?府里的库房都是空的了?”
萧廷北看着跪在地上的下人,手里的茶杯直接扔了出去。
“账册呢?姜府的账册呢?”
姜静姝缩着身子躲在门边,生怕那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