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去,发现是姜思禾,垂下眼眸继续写他的字,没有打算理会。
“母亲库房的钥匙呢?”
姜宗元闻言笔尖顿住,缓缓抬头,冷声回道。
“姜思禾,我一再忍让,是看在你背后有裴家,难道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?竟敢如此对自己的父亲说话?简直无法无天……”
姜思禾冷笑一声,“父亲是心虚了吗?”
“放肆……”姜宗元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我母亲,被人下了十日落,你知道吗?”
姜宗元愣了一下,“你是说夫人中毒了?”
姜思禾忍不住笑了,到了这个时候,他居然还能佯装不知情。
真是可笑极了。
“你笑什么?你该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毒吧?”
“我回门时,母亲便绝意要和离,没几日便被下了十日落,你觉得我会不会怀疑你?”
“简直荒唐,我堂堂一个户部侍郎,会下毒害自己的发妻?我是糊涂了不成?”
姜思禾打量他,他这些话,她句句都不相信,他们一个两个倒是把这事情撇得干净。
那是什么人,设下的这么一个局,那人既知道府里的情况,还能里应外合。
在她没找到证据前,她先不理论这些,现在她要的是母亲库房的钥匙。
“谁给母亲下的毒,我自会查清楚,现在我要母亲库房的钥匙。”
姜宗元闻言,目光躲闪了一下。
“你要她库房的钥匙,就该去她房里找,来我这里要什么?”
姜思禾往前逼近几分,“来你这里,你心里不清楚吗?痛痛快快地交给我,我便离开,若是非要……”
姜宗元刚才便扫了一眼,她身边那个悍匪般的女婢没在,他多少松了一口气。
“胡闹也要有个限度,我不但是你的父亲,还是大景的朝廷命官,你就算是裴砚朝的夫人,难道还真敢动手不成?”
“你……简直没有教养!”
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那自然是,因为父亲你从未教养过。”
姜宗元气急了,拿起桌上的一只茶盏,朝着姜思禾扔了过去。
姜思禾侧身躲了一下,茶盏摔在门框上,碎片迸溅,正中姜思禾额头,额头上瞬间就被划了一道伤口,伤口处的血顺着额角往下流。
姜宗元看她没反应过来,拿起一个砚台又朝姜思禾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