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决绝地转身离开了。
裴菀儿挥着手里的软剑,再次向姜思禾攻去。
还未近身,就被侍卫拦住,金吾卫的人手段狠辣,几个回合便拿下了裴菀儿。
“咔嚓”两声,裴菀儿的两只胳膊被卸了。
姜思禾看到裴菀儿疼得脸都没了血色,胳膊软软地垂在了身侧。
“夫人,她有些功夫,怕她再动手伤人,先把她的手臂卸了。”
姜思禾点了点头,“你们看住她吧。”
冷风灌透的大殿里,裴菀儿疼得额头有汗滴落,姜思禾垂下眼眸,转身去给裴雪霁解绳子。
给裴雪霁解绳子时,她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刚才朝我扔白粉的是……”
“七小姐,是奴婢。”绣月从门口跳了进来。
“阿禾,为什么啊?”
姜思禾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事先没告诉你,你那一身功夫,万一伤了自己人怎么。”
“不过,我没想到你会替我挡这一剑。”
姜思禾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胳膊处还在流血的地方。
“快,先给七小姐治伤。”
姜思禾招手让人过来。
裴菀儿缓过最初的疼痛,被金吾卫压着跪在大殿中,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“是我小看了你……”
姜思禾听到她冷讽了一句,转头看向她,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哦,对了,有没有让你改观刚刚的想法?”
裴菀儿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“说我是空有美貌的累赘。”
姜思禾似笑非笑地重复,刚刚裴菀儿给她的评价。
裴菀儿冷冷地瞪了她一眼,“我讨厌你这种,自以为站在高位的人,你那优越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可是你之前还说我身份不高,配不上裴砚朝呢,现在说我站在高位,你自己不矛盾吗?”
姜思禾扭头不再和她说话,帮着一起处理裴雪霁的伤口。
“阿禾,你都安排好了,也不告诉我,害我担心了半天,生怕咱们真要都死在这里了。”
姜思禾给她把胳膊包扎好,“对不起。”
是自己担心小七性子太直,怕她会让裴菀儿看出端倪,便没说,如今她为了护住自己,不惜用她自己的身体挡,她心里很是自责。
若是一早告诉她,她会不会有所准备便不会受伤?
“你和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