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,你看画中少女,眼中胆怯,像是在惧怕作画之人,只怕她的身份没那么简单。”
姜思禾闻言,思索了一下,“我这就去玲珑阁查一查,若是有记载都有哪个府里买了这簪子,你就能缩小搜查范围。”
裴砚朝点头,“幸好夫人来了,才能帮我看出这些线索,只要能找到这姑娘的线索,就不怕尹院判不开口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玲珑阁。”
姜思禾说完便要往外走,裴砚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阿禾,万事小心,他们既然能在尹家杀人,说明肆无忌惮,若是察觉到有危险,万不可逞强。”
姜思禾点了点头。
“这件事情只怕和镇国公脱不了关系,现在案件还在审查中,我怕他还会出手,知道劝你,你也不可能袖手旁观,但是有一点,若是他出手,不要和他硬碰硬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必担心,我心里也有分寸。”
裴砚朝松开她,“这几日我不能回去,麻烦你照顾母亲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怎么这么见外?”
想到裴菀儿的事情,她还是没说,尹家的案子就够他头疼了,裴菀儿就让她来料理吧。
——
从刑部出来,便去了玲珑阁。
给管事简单画了一下那一对簪子的样式,管事一眼便认出是五年前做过的样式。
“可记得当年做了多少?又卖给了哪些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