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往后面看,正好对上裴砚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“这么快便处理完那些折子了?”
明明刚刚看到言安给他抱了一大堆折子,想着怎么也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处理完,没想到他倒是快。
“好多都是为了一件事情,参来参去,没什么大事,处理起来便简单一些。”
他说着话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还轻声询问:“这次的手法还重吗?”
姜思禾本来有些睡意,此刻也没了,“不用涂了,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说着便要起身,却被裴砚朝制止了。
“我给夫人涂,不影响你说事儿。”
说着往手心倒了点花露,手法虽有些生疏,可动作极轻。
这会儿涂的是背部的位置,她又只挂了一件天青色肚兜,白色纱衣半遮半掩地盖在身上,别提多诱人了。
裴砚朝生生压下心里的躁动。
手下的动作又缓又轻,反倒是弄得姜思禾有些心痒,忍不住想要起身。
“夫人别动,后面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涂好。”
“这种事情,你也会?”
故意忽略他的生疏手法,想要逗他。
裴砚朝眸中含笑,“伺候夫人的事情,不会我也能学。”
说着又拿起一瓶放在矮几上的花露,倒在手心微微搓热,再往姜思禾白皙细腻的背上缓缓涂抹。
裴砚朝手上的动作轻柔,而且没有一丝越矩,正经的不能再正经。
姜思禾反而被他这轻缓的揉捏弄得有些心猿意马,忍不住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个男人今日倒是比她还能沉得住气,这花露都涂了快半个时辰了。
她身上该涂的地方,不该涂的地方,他是一个也没放过,可就是神色坚定,好似就只是给她涂花露,没有旁的心思。
他越是这般正经,弄得她心里痒痒的难受。
反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“要不,你还是给个痛快吧,这样磨蹭下去,我也难受……”
裴砚朝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夫人想歪了,我就是正经给你涂花露。”
姜思禾起身双臂攀上他,娇媚地笑了笑,“裴子潜,你那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,还装什么好人……”
“那今晚可是夫人主动的,一会求我时,我可不饶……”
姜思禾被他压下去时,娇哼一声。
“说得好像我哪次求你时,你饶了。”
裴砚朝埋在她肩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