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裴砚朝,他还是妥协了,谁让这女婿他惹不起呢。
“贤婿稍坐片刻,我去去。”
裴砚朝颔首,掩下眼底的疑惑。
只让姜宗元过去,不让他去?
是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
等小厮带着姜宗元离开后,裴砚朝起身走到门口,看到有经过的下人,他招手问道。
“你家小姐的紫苑居在哪个方向?”
下人看到是新姑爷,问的又是小姐的院子,没有任何犹豫便回道。
“过了那个月洞门,往西边走便是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下人急忙垂头,“姑爷若是找不到,小人可给您带路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说完抬步往后院走。
姜府他来过几次,虽没去过思禾的院子,但刚问过后,大致方位他便已经清楚了。
跟过去,是怕思禾在姜宗元面前吃亏。
紫苑居,姜宗元抬步进去,就看到姜思禾站在游廊下等着他。
脸色不怎么好看。
“思禾,叫父亲过来,所为何事?”
姜思禾冷笑一声,“父亲猜不到吗?”
姜宗元来了气,“放肆,我是你的父亲,有你这般和父亲说话的吗?”
姜思禾冷笑一声。
“我在别院没人教养,还真不知该如何对你这样的父亲说话。”
“是母亲过继我后,我才知道该如何同母亲相处,至于父亲您,何事教养过我呢?”
姜思禾字字句句在抨击姜宗元这个父亲,从未对她有过父亲的责任。
“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,敢这般放肆了。”
姜思禾看他顾左右而言他,也不想和他纠缠那些,直接开口。
“我母亲不会过继姜知远。”
姜宗元忍不住低吼一声。
“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手长到管娘家事务了?”
“对,这事儿我管定了。”
姜宗元被她气地指着她便骂,“别以为自己嫁了个高门,就能随意插手娘家事务,就是裴砚朝他也不能容忍你这般行事。”
“他能不能容忍与我何干,今日这事儿事关母亲,我就不可能袖手旁观,若是父亲今日敢让母亲过继姜知远,明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,父亲是如何不能有子嗣,让母亲给你担着骂名,你却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得失,绝无可能。”
“你敢……”
姜思禾冷笑一声,“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