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没,我们都觉得你无趣。”
屋里传出几声低低的笑声。
裴莞儿站在院子里,听着里面有说有笑,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自己算什么?
心底瞬间比这寒冷的冬夜还要凄凉。
她终究只是一个外人,从来都不曾被接纳过。
“小姐,咱们……”
裴莞儿阴沉着垂下头,抬手从发髻上摘下来一支簪子。
“拿着这簪子,去城西悦来布庄……”
——
第二日一早,裴夫人身边的婢女念秋过来传话。
“夫人说,她身体无碍,让家主和少夫人回门去吧,不用着急回来。”
昨晚他们带过去的汤,裴夫人都喝了。
姜思禾担心她积食,轻声问念秋。
“念秋姑姑,母亲早起都用了什么膳食?”
“回少夫人,夫人用了一碗粥,还吃了一些清淡的小菜。”
姜思禾点了点头。
念秋算是裴夫人身边的老人了,看得清楚,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,这些年府里被裴莞儿把着,夫人不愿意管,她们这些下人又不能说什么。
如今这位少夫人来了,但愿能有几分魄力,便多说了一句。
“其实夫人之前早起都是只喝一点汤,今早已经算是食欲很好了。”
这下姜思禾放心了,招手让丹枫拿了一个匣子进来。
“念秋姑姑,这是我嫁妆里的一些绣花图样,我对这些也不精通,昨日去母亲屋里,看到她手里的帕子,绣的兰花图,惟妙惟肖,想来是念秋姑姑的手艺。”
“少夫人如何猜到是婢女绣的?”
姜思禾笑了笑一下,“刚才你进门时,我看你指腹上针尖扎的细微伤口,想来定是做绣活留下的。”
念秋对这位少夫人又多了几分好感,心思细腻,做事有章有节。
丹枫走进来后,把匣子打开。
“念秋姑姑,您看……”
念秋闻言看了过去,瞬间便有些惊讶。
“这些花样,可都是锦绣阁之前镇店的花样?”
“正是,如今锦绣阁是小姐的陪嫁。”丹枫低声解释了一句。
念秋急忙推拒,“奴婢平时确实伺候夫人的衣饰,可却做不来这等复杂的工艺。”
她这般说着,可那眼神就没从匣子里的花样移开,满眼的喜欢。
姜思禾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