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冷若冰霜的儿子,原来也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。
姜思禾以为裴夫人是心疼她捧着茶站着说话累,便轻声回她一句,“母亲,我不累。”
裴夫人忍不住笑了笑,“累不累,子潜心里清楚,还不快扶你媳妇坐下。”
裴砚朝被母亲打趣了一句,一张冷峻的脸上难得也有了一丝红晕。
姜思禾这才意识到,裴夫人指的累是什么,眸中含羞的偷偷瞪了裴砚朝一眼。
裴砚朝顺着母亲的意思,扶着姜思禾坐在一侧,自己则站在了她旁边,并未落座。
裴菀儿看到,指甲微微掐着手心,不让自己暴露心底那控制不住的愤怒。
兄长也太宠着她了,竟然连坐都不坐,站在她身旁守着?
“这么早,都到了,看来是我来晚了。”
裴雪霁小跑着踏进屋里,看了一圈屋里的众人,先给裴夫人行礼,后给裴砚朝行礼,到了姜思禾这里,她笑了笑,缓缓行礼。
“小婶儿。”
叫得又俏皮又可爱。
姜思禾拿她没法,冲她笑了笑。
“思禾,咱们府里没那么多人,小七你们相熟,还有菀儿你们也是同窗,相处起来定是没什么隔阂。”
姜思禾转头听裴夫人说话,等她说完笑着回道。
“母亲说的是,我和小七以前便是好友,如今也就是身份变了变,不会受影响,至于莞儿妹妹,看着也是温婉贤淑,想必也好相处。”
裴雪霁先一步挽住姜思禾的胳膊,“小婶儿,可不白叫,怎么也得给点改口费。”
姜思禾笑了笑:“自然,有好东西给你备着呢。”
“阿禾最好了。”
裴砚朝看她一会儿便没了正形,忍不住提醒,“既然回来了,明日就去书院。”
“阿禾,你看看小叔多没人性,他成亲还知道告假三日,沉醉温柔乡,到我这儿脚后跟还没站稳,便要让我去书院。”
姜思禾笑着点头,“确实没人性……”
裴夫人满脸欣慰地看着厅堂这一幕。
多少年了,府里没有这般鲜活过,她的子潜脸上竟也有了笑。
眼里全是满足的欣慰。
这时裴菀儿却突然伸出手臂,拍了拍裴夫人,还特意露出戴在手腕上的一串紫色水晶手链,“母亲,今儿高兴,一会儿我去祠堂多抄一份经书,保佑咱们府里都平平安安。”
裴夫人微微一侧头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