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想得更长远,若是真和姜宗元撕破脸,思禾也会受影响,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所以其实姜宗元不能生育的事情,也不必非要弄清楚明白,左右她也背着这个骂名这么多年了,不差后面的那些年了。
“母亲,从今日起,我的娘家便只有母亲一人,您留在姜家,我便认姜家为娘家,若是有一日您想通了,和父亲和离,无论您去何处便是我的归处。”
大夫人摸了摸她的头:“傻孩子,可是你姓姜呀。”
“我也可以跟母亲姓,左右不过一个姓。”
大夫人被她这模样逗笑了,“常言道,女儿不如儿子,可在我看来,我这个女儿可不比儿子差。”
“所以母亲,我只想让您好好过后半生,不要蹉跎了岁月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,府里如今都是我说了算,银钱是我的,府里上上下下都听我的,怎么过得不好了?”
姜思禾听了大夫人的话,思索了一下。
“嗯,母亲现在觉得好便好,若是有一日觉得这里不好了,想要离开,不必顾虑,哪怕所有人不理解您,我都会站在您这边。”
大夫人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我的乖女儿就是我的铠甲,谁也伤不了我。”
——
昭如带了宫里的张太医回来。
先给大夫人把了脉,正如温氏所言,大夫人的身体之前确实不宜有孕,但调养了这么多年,已经好转。
姜思禾又让昭如带太医去给姜宗元把脉。
姜宗元看到竟真请了宫里的太医,这胸口的气憋得上不来下不去。
昭如直接上去一步,眼神压制,“老爷,小姐说了,这脉把不把由不得您。”
说完冲晴雪示意一下,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张太医都有些傻眼了,这姜家是个什么情况?他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趟了浑水。
早知道那会儿看到裴太傅的令牌,他派个人过来得了,何必自己亲自走这一遭。
这巴结没巴结上,还先惹上了裴太傅岳家的事儿。
昭如冲张太医说道:“张大人,我家小姐说了,您只管把脉,其他的事情,不会让您受到影响。”
张太医一听,这姜家二小姐,那可是未来裴太傅的夫人,姜宗元虽在朝中职位也不低,可也比不了日后那枕边风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