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禾忍不住弯唇无奈地笑了,看来这事儿是等不到过年了。
母亲已经给她铺垫好了,那就继续吧。
“绣月,把长姐送去咱们院里,好好安抚她,让她先休息。”
姜思禾把怀里的姜宁微轻轻让绣月扶住。
“小禾我害怕?”
“长姐不怕,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,回头便回去陪你睡觉。”
姜宁微点了点头。
没过一炷香的时间,昭如便先回来了。
“小姐,二老爷去了老夫人院里,晴雪在那边盯着,接下来怎么做?”
姜思禾叹了一口气。
“接下来,便过一个让父亲终生难忘的年吧。”
说完抬步往出走。
……
“你在晚宴上写那首诗是何用意?”
姜仲安冷着一张脸,指着温氏质问。
“我写的?难道不是你特意写那个想让我难堪吗?”
“那日卫姨娘嘴里便念了这诗,你不但告诉了卫姨娘,还告诉了谁?你想当姜家二夫人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姜仲安冷漠无情地说道。
“我没有,卫姨娘会知道是意外,别人我从未提过。”
姜仲安冷笑一声,“这般假模假样做给谁看呢?”
温氏来温顺的脸上浮出一抹冰冷的恨意。
“我假惺惺?姜二爷呢?难道不是如禽兽一般,想要我时,便甜言蜜语哄着,觉得让你丢人了,便一脚踢开。”
“啪”姜仲安被她的话刺激到了,抬手便给了温氏一巴掌。
“贱人而已,还敢和我说这些话?若不是我姜家这些年养着你,只怕你早就沦落成一个肮脏玩意儿了。”
温氏被打得嘴角挂了一抹血丝,她看向姜仲安的眸色全是恨意。
“呵呵……是啊,若不是你们姜家,我确实惨,可你姜二爷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吗?不过是个靠着兄长的废物!”
姜仲安伸手掐住温氏的脖颈,“你个贱人,那日卫姨娘也是你害死的吧?让我给她带了什么安神香,我看就是让她神思恍惚上吊自尽的。”
温氏被他掐住,已经喘不上气了。
感觉自己只怕是很快,便要死在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手中了。
明明自己刚被老夫人接进府时,循规蹈矩,不敢坏一点规矩,是他花言巧语的诱骗,才和他有了首尾。
可最后他玩腻了,又觉得她一个寡妇脏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