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被她逗笑了,轻轻瞪了她一眼:“你可太小看你母亲我了。”
当年她就是府里最小的女儿,又嫁得不是很显赫,母亲怕她受委屈,一多半的嫁妆给了她。
后来她又经营得当,比母亲给她时,多了不少。
如今她也像母亲那般,把自己手里一半多的产业都给了思禾做嫁妆。
剩下的那些,等她百年之后也全数留给思禾。
姜思禾哪里知道母亲心里竟存了这样的想法。
“母亲,您为何要给父亲抬两房妾室?”
前些日子她就有些想不明白,府里没了那些姨娘,不清静些?
“傻孩子,我这身子只怕是今生都不可能有孕了,与其让人背后嚼舌根子,不如落个贤妻的名头。”
“您对父亲……?”
这话其实她在心里埋了好久,想问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问。
“阿禾,母亲知道你想要问什么,你父亲他太过凉薄,我此生所托非人,也幸好我还有个可靠的娘家,不然只怕早就……”
大夫人说完嘲讽地笑了笑。
“如今,我不只有娘家了,还有你这么个乖女儿靠山,有什么怕的,这姜府大夫人我稳稳坐着。”
姜思禾被母亲这般说话逗笑了。
“我给你这么多嫁妆,便是想着让你有自保的能力,裴砚朝或许这会儿对你没有二心,可架不住时间推移,人心会变。”
姜思禾点了点头:“母亲,女儿明白了。”
犹豫良久,姜思禾开口:“母亲想不想和离?”
大夫人被她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到了。
“阿禾,不可乱说。”
“我没有乱说,您和父亲这般,饱受折磨的其实一直都是您,若是能脱离父亲,您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心境。”
姜思禾打量母亲的容颜,从她十七岁嫁给父亲,到如今过去十几年时光,她很会保养,可却一直不顺心,眼角处还是生了纹路。
梅夫人常说的一句话,便是这世间的女子多半都是被自己困住了。
母亲何尝不也是被自己困住了。
大夫人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出嫁从夫,这是大景历来的规矩。”
“可是,我觉得母亲并不该是被这些规矩束缚住的人,您让我去白鹿书院读书,还让我跟了梅夫人,可见您心里也并不认同那些约束人的规矩。”
大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说的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