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手里掌握的未来的事情比自己多,那不如就换个思路,让她给自己带路往前走。
从她那日的反应来看,她并没有想到自己同她一样是重生。
即便她想到了,可能也觉得自己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,不可能会挡了她成为主母的路。
所以她先是想到,要进侯府,这才是她认为最重要的一环?
就在姜思禾理清思路时,姜静姝进来了,她进门后,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姜思禾。
才把目光移向大夫人:“大夫人,唤我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大夫人冷笑一声:“姜静姝,何必明知故问,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?”
姜静姝来时便已经猜到了,想来是肃安侯府那边有了消息,所以大夫人才这般生气。
“大夫人为何生气?据我所知,姐姐不也是自己选的夫婿,为何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?”
她一开口就把大夫人堵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
姜思禾忍不住对她露出几分意外,这还真是长进了不少。
“正妻,和妾室一样吗?你向来清高,这会儿倒是不顾脸面了?”
姜静姝冲大夫人行礼,神色清冷开口:“以大夫人之言,妾室就是自甘堕落了?”
大夫人白她一眼,难道不是?
“我不这么认为,只要自己行得正,站得直即便是妾室也能堂堂正正做人。”
姜静姝满脸不卑不亢。
冥顽不灵。
大夫人忍不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好啊,既然你这么爱给人家做妾,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姜静姝闻言神色清冷倨傲地说道:“我即便是去侯府做妾,该有的嫁妆,还有成婚礼都该有。”
“姜静姝,你是不是疯了,妾室要嫁妆?还要成婚礼?我是办不到,要不你看看肃安侯府会不会答应你?”
简直天方夜谭,一个夜里才能从偏门抬进府里的妾室,还想要成婚仪式?
“大夫人今日的奚落,日后可不要后悔!”
姜静姝说完冷着一张脸,转身便出去了。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疯了?觉得自己是去肃安侯府做主母呢?”
姜思禾嘴上没说,可心里却觉得姜静姝既好笑又讽刺。
她可不就是觉得自己是侯府当主母的。
“母亲,人各有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