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低头皱眉。
“你是说卫姨娘勾搭自己的姐夫?”
“之前女儿便已经查得很清楚了,为了不打草惊蛇,便一直未把这事儿说出来,如今卫姨娘已经死了,父亲那里是说还是不说,还是母亲做主吧。”
大夫人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,你就不必管了。”
母亲的性子直,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,她出嫁前,必须把这些脏事儿帮她处理干净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温氏的婆家那里查了,再过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儿都不说,一个人偷偷做了这么多事情?”
姜思禾仰头看着母亲,“之前觉得瞒着您,不想让您知道我是这么一个会算计的人,想要把好的一面让您看到,今日我幡然醒悟,好的我,坏的我,都应该让母亲知道的,不该瞒着您。”
大夫人满意地笑了笑:“这才对,在母亲面前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“阿禾,府里的事情母亲知道了,温氏那里你想怎么做,母亲会配合你的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好了,温氏反正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,如今她在明,咱们在暗了,不必太担心,接下来,你自己的事情也很多,不用为了那些事情分太多心神。”
姜思禾赞同地点头。
“明日一早,你去给他送汤药吧。”
姜思禾闻言怔了一下。
“若是我真不近人情地不让你去看看他,日后他指不定得记我一笔。”
姜思禾笑着说:“他不敢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姜思禾端了汤药给裴砚朝送过去,还没进门便听到父亲已经殷切地伺候在一旁了。
“特意让府里的厨子,给你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,也不知您……你身上的伤如何?”
裴砚朝沉声回他:“世伯不必客气,左右以后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对对,一家人,一家人。”
姜宗元说话的语气里都含了几分得意。
言安捧着裴砚朝的官服候在一旁,裴砚朝抬起手指了指。
“世伯,不妨今日一同早朝?”
姜宗元这才反应过来,估摸着裴砚朝应该是要换衣服,急忙起身,“你先换官服,我去前厅等你,一同早朝。”
说完从屋里出来,姜思禾往拐角处避了避。
看着父亲昂首挺胸,一脸春风得意,忍不住沉了眉眼。
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