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去得早,如今肃安侯府的老夫人算是她的嫂嫂,就是这个当嫂子嫂的当年算计裴夫人这个幼妹,把她嫁到了裴家。
当年裴砚朝的父亲算是寒门中的寒门,不过是得了一位先生青睐,让他去了白鹿书院读书,说起来裴砚朝的父亲比裴夫人好似也年长了不少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大夫人叹了一口气,看着姜思禾:“两人相差的岁数也就跟你和裴砚朝一般吧。”
大夫人疑惑,难不成这是裴家的遗传,都偏爱年岁小的夫人?
听了大夫人的话,姜思禾眨了眨眼,不好意思垂头,怎么又说到她了。
“还说回裴夫人的事情,裴夫人嫁进裴府后,这裴砚朝的父亲竟得了圣心,官职也越来越高,可这伴君如伴虎,得圣心时,你便什么都好,失了圣心那便是……反正死在了刑部大牢,先帝定罪也含糊不清……”
这里面有些涉及皇家的事情,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说到这里姜思禾想到,裴砚朝一直追查的事情,应该就是他父亲死在刑部大牢的疑点。
“裴砚朝的父亲出事儿后,裴夫人回娘家想让大哥,也就是如今肃安侯爷的父亲帮她救夫君,可侯府怕受牵连,不顾脸面和她断绝关系。”
“我那会儿还在闺中,可这事儿却也听母亲没少念叨,那会儿他们孤儿寡母很是可怜。”
这事儿大约是十多年前,那会儿的裴砚朝最多也就十来岁,便经历了这么多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,裴家出事儿正是冬季日,那年收成也不好,还下了大雪有不少流民逃到京城,裴夫人去肃安侯府一直未归,裴砚朝担心母亲,便去了肃安侯府寻人,他年幼的妹妹也跟着他出了府,也不知两人路上遇到了什么情况,妹妹被贼人掳去了。”
“这事儿,我听裴小七说过的,想来这些年裴砚朝也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这个妹妹,裴菀儿应该就是他找妹妹时遇到,和妹妹有相似之处,让裴夫人有个念想。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大夫人继续说道:“后来陛下登基,裴砚朝曾在陛下还是太子时便是伴读,被陛下重用,和太后一党争夺权力,这些年太后一党渐渐落了下风,现如今的局面,裴砚朝一人掌控,也不知日后还会有什么变故。”
这也便是她不愿意思禾嫁他的原因。
“那肃安侯府呢?”
姜思禾此刻对肃安侯府有了几分好奇。
“后来大家心照不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