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来晚了。”
“是因为我来晚了,不满意?”
姜思禾把手里的茶盏放下,“我是觉得,这观湖楼的景湖有些不负盛名。”
裴砚朝笑着走过去,看了一眼外面湖景。
“那是因为这会儿还是白日,少了几分意趣,等晚上观湖楼的灯亮了,映在湖上,那景色才好,还有这会儿看京城的景色也不会太有意思,也要晚上才好。”
说完给她把茶盏填满茶水,拿起递给她。
“姜小姐可否赏脸,一起赏个夜景?”
姜思禾摇了摇头:“不行,我答应母亲,晚上要回去陪她用晚膳。”
裴砚朝无奈叹了一口气。
这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能结束,这可太为难他了。
“仵作查验的结果出来了吗?”
她提到了正事儿,裴砚朝便把带来的文书从衣袖里拿了出来。
“给你带来了。”
姜思禾接过文书,翻开认真看了起来。
果然和她想的一样,卫姨娘和翠微的尸身上都有香料残留。
“其实这事儿很简单,只需让金吾卫把人拿了,逼问一番,什么话都说了,何必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姜思禾把那尸检文书收起来,抬眸看向裴砚朝。
“你这样不妥,首先对方是女子,未必能受得住金吾卫的那些酷刑,其实她杀害卫姨娘还有翠微手段狠辣干脆,没有一丝犹豫。
最主要的是,她应该是一个用香的高手,若是用了你这方法,只怕不但什么都问不出来,最后逼得她没了退路,她或许会什么都不说,带着那些秘密消亡。”
裴砚朝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没错,这次是我有些着急了。”
看她被后宅之事费心劳力,有些心疼,可能他那些手段在内宅中行不通。
“还有如今已经掌握了犯罪的证据,你肯定没见过猫抓鼠,明知道对方已经无处可逃,可还是要陪它玩你跑我抓的戏码,不就是喜欢那抓它的过程,所以她已经在我的狩猎范围,不过稍稍需要一点一点时间而已,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裴砚朝被她这一番理论逗笑了,“这么有把握?”
“不信我?”
裴砚朝被她那一脸得意又傲娇的小模样,勾得有些失了心神,微微往前靠了一步。
“当然信,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把心思都用在她身上了,什么时候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