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烧了三日,灌了不少汤药才把热压下去。
秋雨最是烦人,连着几日都阴雨绵绵。
姜思禾寻了个由头,在卫姨娘下葬前,把裴砚朝给她找的仵作带了进来。
夜里,偷偷给卫姨娘尸体进行了查验。
仵作取了一些卫姨娘毛发,告诉她需得回去后,用工具方能查验出结果。
夜里雨滴打在院里的枝叶上,暗沉屋里,温氏只点了一盏小灯。
旁边站着的老嬷嬷,压着声音说话。
“姑娘,那四小姐有些油盐不进,要不咱们自己动手吧?”
“不急,卫姨娘的尸身马上就要下葬了,那些香熏时间一长,便寻不到踪迹了。”
老嬷嬷点了点,“四小姐那里?”
“既然她不配合,就算了,不过毕竟之前咱们给她透了底,有些不妥,送她和卫姨娘一起走吧!”
“正好她这几日病得不省人事,那就送她一程!”老嬷嬷继续压着声音说道。
温氏点了点头,递给她一包东西,“去吧,让她走得痛快点!”
老嬷嬷接了那包东西,撑着一把黑色油纸伞,出了门。
小桃正在院子里熬药,看见一把黑色伞走近,心里觉得奇怪,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什么人?”
话说一半,人便倒了下去。
……
一大早,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,终于放晴了,姜思禾起身看到久违的日光,觉得今日真是个不错的日子。
昨日裴砚朝便让人给她传言,仵作取了的东西已经查验出来了,让她今日出门见一面。
收拾了一番,正要出门,看到小桃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院里。
“什么事情这么慌张?”
“二小姐,我家小姐中邪了,从昨晚醒来,就一直神神叨叨的!”
前几日姜静姝淋雨病了,她知道,喝了好几副药,人还是昏昏沉沉,没清醒过来。
“是不是发高热,烧坏了脑子,以前府里也有下人烧坏脑子的。”
绣月忍不住插嘴,四小姐那脑子本就不怎么正常,如今该不会更加不正常吧?
“对,四小姐说有人要杀她,她又活过来了。”
小桃神神叨叨地说着,绣月被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可能是吓到了,请大夫给她看看吧!”姜思禾低声吩咐一句。
“阿禾,站在院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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