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是个可怜孩子,当年的事情她最无辜……”
姜思禾点头:“是啊!”
“回头我向母亲请一块手牌,请宫里的太医给她瞧瞧!”
大夫人的母亲安和郡主,请宫里的太医还是很容易的。
“母亲,那能不能让外祖母请张太医?”
之前裴砚朝找的给长姐看病案和香薰的便是张太医,能从病案和香薰上看出问题,这位太医医术定是很好,既然都请了,那就请他吧!
“你认识张太医?”
姜思禾急忙摇头,“不认识,听说他医术很好……”
“可张太医那是给陛下诊脉的,我怕母亲不一定能请到。”
原来那个张太医是给圣上请脉的。
“女儿就是听小七提起过,所以觉得他定是医术很好……”
大夫人回她:“张太医咱们定是请不到了,其他的太医也是好的……”
“是女儿失言了!”
两人往春华阁走着,有小丫鬟过来禀报。
“大夫人,表公子又回来了!”
“秦朗?”
那下人回道:“是,安阳侯府的世子!”
大夫人看了一眼姜思禾,笑了笑,“看来是想见你,要不要见?”
“见吧!”
大夫人笑着吩咐下去,“让表公子去花厅等着吧!”
说完看向姜思禾:“去和他说清楚了,我那收集了厚厚一个册子,总有你喜欢……”
姜思禾有口难言,她自己都纠结到底该什么时候告诉母亲,她和裴砚朝的事情,母亲会怎么想她?
会不会觉得她太自作主张,竟然私订终身?
她是不是会对自己很失望?
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母亲对她失望……
默默在心里叹一口气,“母亲,若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你会不会原谅我?”
“你这孩子,突然问这种话,难不成是怕把秦朗伤坏了,母亲心疼他?”
大夫人看她没回答,又笑着说:“放心吧,母亲更偏你,不心疼他!”
到了花厅,姜思禾让丹枫守在外面,她提着裙摆上了台阶。
秦朗一身浅紫色衣袍,腰间玉带束身,把少年郎的身姿收得利落挺拔,宽袖衣袍在手腕处紧束,更显利落。
回头看到门口的姜思禾,唇角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