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没有开口。
“父亲,卫姨娘身边的婢女也死了,您不觉得太过巧合?”
“翠微是听到姨娘身亡的消息,一时心急,去二房的路上失足掉进水里,这虽说有些巧合,却也是事实!”
姜思禾看出来了,姜宗元想要压下这事儿,两条人命就这么稀里糊涂不打算深究了。
“父亲,难道不想知道,为何卫姨娘会死在二房?”
姜宗元心虚地看了一眼大夫人,犹豫着开口:“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,当年受害也是二房,你还想怎么样啊?”
这话是对着姜思禾说的,可却是说给大夫人听的。
“府里的事情,若是闹大了,谁都不好看……”
大夫人依然沉着脸,没有开口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,这些年二房对母亲做下的事情都不追究了?”
姜宗元叹了一口气:“这不都是卫姨娘挑唆的,如今她已经畏罪自尽,还有什么好追究的?”
姜思禾冷笑了一声。
这样的男人,真是太让人心寒,刚刚看到他擦眼角的泪,还以为他对卫姨娘有些感情,如今看来在他眼里不过一个妾室,死了还正好息事宁人了。
对母亲这些年受到的不公,也是没有一丝要追究的意思。
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压下去,不让府里这些事情影响到他的仕途。
“父亲,我已经让人报官,卫姨娘就算是自尽,也要让官府来定!”
姜宗元一听,瞬间便急了,“你是疯了吗?姜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?谁让你报的官?”
父亲的一声声指责,她默默听着。
等他说完,才似笑非笑地抬头:“母亲当年受了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,而且卫姨娘的死也不能就这么糊涂了事儿,父亲想要死无对证,压下去这事儿,所以就不追究二房……?”
“卫姨娘已经死了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!”
姜宗元甩了甩衣袖,冷哼一声。
“凭什么就这么算了,父亲一心只想着怎么平息这件事儿,可想过母亲,她这些年是在怎样的愧疚中度过的,又被二房设计陷害过多少次……如今明明真相大白了,就因为父亲想要息事宁人,就可以不顾她人吗?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混账东西……怎么和长辈说话呢?”
“父亲的所作所为能让女儿称一声长辈吗?”
姜宗元气身子都发抖了,走过去抬手就要打姜思禾。
被大夫人抬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