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朝一句话把秦朗吓的,哪里还敢胡乱下,若是裴砚朝真去质问了齐先生,那他去了书院只怕就不好过了。
只得静下心来,好好下棋。
……
“小姐,怎么等了这么久,表公子还没到?”
姜思禾也觉得有些不对,“你去前厅那边找个人,看看去!”
绣月点头,小跑着去了前厅,不多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“小姐,下人说表公子被留在偏厅和老爷下棋呢!”
下棋?
父亲怎么会想起来和秦朗下棋了?
突然便想到了什么,今日裴砚朝来了,父亲定是一直陪着的,想必这下棋也是某人的主意。
“行了,秦朗应该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,咱们先去前厅吧!”
姜思禾带着绣月往回走,迎面碰上了温氏。
“温姑姑!”
温氏抬头,面色焦急,一把拉住了姜思禾的手腕。
“二小姐,可算找到您了!”
姜思禾微微皱眉,“温姑姑找我做什么?”
“老夫人犯病了,一直念着要见大小姐,我怎么安抚都不行,想来是自从前几日见了您,这便生了心病……”
姜思禾听着她说完,“那就让长姐去见祖母,为何要来找我?”
“二小姐,您忘了那日老夫人把您认成了大小姐,这心里想见的是您,再说了大小姐那情况,若是老夫人见了,怕是病情更得加重了!”
温氏看姜思禾还有些迟疑,便低声解释:“老夫人这几日昏昏沉沉的,总是念叨您,我知道今日是二小姐的生辰,不该来打扰您,可是老夫人她……都怪我那日说话失了规矩,让二小姐心生不快……可老夫人如今这情况……”
温氏说着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,那脸上的哀伤之情不像是装的!
姜思禾思索了一下:“好,我去看看祖母!”
“绣月你去和母亲说一声,就说我去了祖母那里!”
绣月点了点头。
姜思禾跟我温氏去了老夫人院里。
路上温氏走在前头,姜思禾跟在后面。
温氏没再开口,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院子,走到老夫人卧房门前时,温氏停了一下。
“二小姐,老夫人今日病情不稳定,屋里的安神香点得浓了些……”
之前祖母屋里熏的那些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