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禾回身,反手握住裴砚朝的手:“怎么,裴大人等不及了?”
这话说得也不知含了几层意思,让裴砚朝忍不住眸色又暗沉了几分。
“思禾,你我总是这般,终究不妥,若是被人看到,你的名声便会有损……”
即便到时候自己可以替她兜底,可越是在乎的人,就越容不得她受一点委屈,也容不得世人对她有一点诟病。
两人的关系越早过明路,他心里也越早能安定下来。
姜思禾看他很是认真,也不再逗他,“我正在想办法,你也知道我母亲和安阳侯夫人是亲姐妹,秦朗那里你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动,我会解决,还有……我想见一面宋伯言……”
姜思禾知道宋伯言还没离开京城,那日她忘了把人家的镯子还回去,总要在他离京前把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还回去的。
“见他做什么?”
裴砚朝这话带几分酸味。
姜思禾摇了摇头笑着说:“裴大人这醋吃得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……”
裴砚朝冷沉着眉眼,平静说道:“一个构不成什么威胁的人,用得着我在意吗?”
“哦……原来裴大人不在意啊,那宋伯言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就不还了,留着没准以后还能再续前缘!”
“什么时候见面,我来安排!”
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起来,身体前倾,在他耳边低语:“裴大人,不是觉得不必在意,怎么又……唔……”
裴砚朝一把揽住身前人的腰身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亲上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娇嫩唇瓣上。
唇齿压下来的瞬间,少女轻轻的呼吸被揉化成了轻微的喘息,无尽的缠绵下……
姜思禾终究还是败下阵来,身子酥软无力地靠在裴砚朝怀里。
“不公平……”娇软的语气,让微微克制住的某人,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“明明一开始你就是个木头,凭什么你学得这么快……”
裴砚朝忍不住低沉地笑出了声儿,她说的竟然是这个!
“说,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禁书了,为何这般娴熟?”
明明活了两世的人是自己,他为何却能掌握了主动权,让她每次败得丢盔卸甲……
裴砚朝把少女的娇俏的脸捧在手心,语气温和地哄道:“那下次让阿禾你主动……”
说完意犹未尽地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。
姜思禾哼哼唧唧,靠在他怀里:“我没力气了,要裴大人抱着上马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