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禾忍不住想,裴砚朝也太会了吧,哎,这人聪明了,真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。
“一会儿我先回去,就按我说的那般,别让安阳侯夫人还有母亲怀疑……”
“嗯!”裴砚朝颔首。
……
前厅里,大夫人和安阳侯夫人坐在上首处,忍不住疑惑。
“姐姐,你是说,裴太傅来了?”
“嗯嗯,下人来报说是过来查案,你说我这庄子这般偏僻能有什么案子可查?”
大夫人也是眉头紧锁,“听说他近日可没少往诏狱里送人,如今这刑部和诏狱都是他说了算,可不就是想抓谁便是谁!”
“难不成我这庄子上真潜伏了什么了不得的人?”
大夫人也有些害怕了,若是真有什么罪犯藏在这里,那思禾待在这里可就有危险了。
“母亲,姨母!”
姜思禾从门口进来,乖巧地喊了一声。
大夫人转头看向姜思禾,只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没见,她怎么觉得她比之前更加明媚动人了。
“思禾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安阳侯夫人眉心微拧,这个时候朗儿不该正陪着她,在后面温泉池吗?
“表姐说让我在温泉池等她,可她迟迟没有回来,我有些不放心,便想着回来看看……”
安阳侯夫人神色有些不自然,低声回她:“你那个表姐没谱,你不必等她,自己在温泉池那里多玩一会儿……”
姜思禾明白了,原来这本就是安阳侯夫人和秦玥一起串通好了,给她和秦朗提供的机会。
可惜被某人捷足先登了。
“姨母,我刚刚在温泉池那边弄湿了衣服,想着正好回来寻表姐,再换身衣服!”
之前被湖水溅湿的衣裙,还留有一些水痕,不是很严重,但足以糊弄过安阳侯夫人和母亲。
安阳侯夫人一听,只得作罢,想着还要住些日子,回头再给两人安排机会。
大夫人盯着姜思禾看了良久,忍不住皱眉问道:“你嘴怎么破了?”
姜思禾这才想起被某人亲时,撞破的嘴唇,脸颊微烫,解释道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不小心咬了一下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”
大夫人也没怀疑,只是有些心疼,刚想吩咐锦素拿着药膏。
门口裴砚朝带着言安走了进来。
姜思禾心虚地用衣袖遮住了唇,往大夫人身边移了两步。
“晚辈裴砚朝,见过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