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裴太傅查得如何了?今日下官看他脸色低沉,是不太顺利吗?”
“老夫觉着不是,像是为了一些私事……”
“私事?”
齐兼说完似笑非笑地走远了,留那位大人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。
什么私事,让裴砚朝这样冷漠无情的人都带了情绪。
内阁议事厅,官员都离开后,言安小心翼翼上前禀报。
“大人,姜府好像收了安阳侯府世子的聘礼……”
裴砚朝写字的手微微顿住,抬头看向言安。
言安急忙又说道:“属下让人盯着姜府的动静,刚刚来报,说姜大夫人带着姜二小姐去了安阳侯府的京郊庄子,看那意思是要在那里小住几日……”
裴砚朝没有回话,抬眸看着言安。
言安立刻意会,“属下还查到,姜大夫人她们刚出府,安阳侯府的马车便也紧跟其后,属下看到秦世子也跟着去了
看起来姜大夫人这般行事,是有意同安阳侯府结亲了,这是打算要让姜二小姐和秦世子培养感情……”
裴砚朝手里的笔被他捏紧,墨汁滴落在了他正在处理的公文上……
他垂眸看那墨汁晕染,心头焦躁难安……
“大人,以属下来看,这秦世子和姜二小姐也的确般配,年岁相当,家世也相配……”
咣当一声,裴砚朝把手里的笔扔在了桌案上。
“备马!”
言安垂头勾了勾嘴角,他家大人终于沉不住气了……
“是,属下这就去备马!”
裴砚朝把晕染了墨汁的文书折起来,扔到了旁边废弃的一堆中。
今日他心神不宁,已经写错了不止一本。
暗暗叹一口气,原来她已经能轻轻松松牵动他的情绪,甚至让他快要丧失理智。
这几日自己也深思熟虑过,可总是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……
那就无所顾忌地往前走一步。
哪怕最后结局不好,他也会想办法,护她毫发无损。
“大人,马备好了,就在外面!”
言安速度快得让他怀疑,似乎他早就猜到自己要出去。
裴砚朝已经顾不得这些,起身抬步往出走。
言安急忙跟上,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咱们这是去哪里呀!”
有些明知故问……
可裴砚朝还是回答了他:“去京郊!”
言安垂头偷偷笑了一下,这下妥了,大人确实是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