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可能脑子有病,竟有那么一刻觉得裴砚朝对这个大女儿有别样的想法。
“所以你劝我站他,也是因为和裴雪霁交情好?”
姜思禾浅浅地笑了一下。
“父亲,女儿既然能知道宫里行刺的事情,便不可能只是为了所谓的小女儿家的交情,劝您站队裴砚朝!”
姜宗元:“所以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梅夫人!”
姜思禾这样模糊的回答,竟让姜宗元相信了。
梅夫人的身份在大景很特殊,她的夫君是白鹿书院的院长,却也是内阁之一,姜思禾说从她那里得知消息,一点不会被姜宗元怀疑。
而且姜宗元只会想,梅夫人没准还知道更多内情。
“所以这些话,也是梅夫人教你的?”
“师父只是提点了女儿几句,女儿理解着告诉父亲而已!”
姜宗元松了一口气,若是他这个女儿真有这样的城府,他还真有些害怕她了,若是梅夫人教她的,那就说得通了。
“为父明白了,你回去吧!”
姜思禾知道父亲已经有了选择,便行礼告退。
出了书房,姜思禾忍不住吐了一口气。
刚刚父亲看她的眼神,她觉得很不对劲儿,多亏自己后来用梅夫人搪塞了过去。
可是她必须来劝父亲这一趟,若是父亲在关键时刻出了错,那整个姜府就跟着完了。
大方向一定不能错,即便前世姜府没受到多大的牵连,可终究是在父亲犹豫不决下,失了良机。
今世她要做的很多事情,都是在太后和镇国公的对立面,姜府必须选裴砚朝,而且要立场鲜明地选择。
从书房回去,大夫人正在她屋里等她。
“阿禾,宋伯言把聘礼送来了!”
姜思禾愣了一下,这几日光忙着思索陛下遇刺一事,竟把这事儿忘了。
“那日裴砚朝把宋家的情况跟我说了,我这心里便有些矛盾……想着那都是他家里人做下的事儿,这孩子还是个好的只是不知日后……”
大夫人眉宇间都是纠结,宋伯言本人还是很不错,可是就怕他那些家里人不识趣,到时候给思禾添堵。
再说还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,日后也是个麻烦……
“要不这婚事就先缓缓……”
大夫人犹豫着开口。
“聘礼都送过来了,再退回去,那这不就两家结仇了……”
姜思禾还考虑到宋伯言的前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