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“你看这天色也晚了,路上万一有什么闪失……”
“她离府多日,早回去一日,便少让家人担忧几分。”
裴砚朝缓缓说道。
“姜二小姐正给您煎药呢,您没醒来时,药都是姜二小姐亲自煎,亲自喂的,属下也不清楚您的药……要不等她喂您喝了药?”
言安小心翼翼开口,忍不住心里焦急,大人呀,这么好的机会,共患难,又相扶持,这刚醒来正是好好培养感情的时候,您怎么能这会儿把人赶走呢!
裴砚朝冷声问道:“她照顾的我?你做什么去了?”
言安急忙回道:“这不是姜二小姐担心大人,所以……”
“言安,我和她不可能……”
他这话说得决绝,让言安也是一愣。
明明看大人对姜二小姐不一般,而且两人男未婚,女未嫁,怎么就不可能了?
无非就是有些年龄上的差距,可依他看人家姜二小姐,也不怎么在乎这些……
大人他心怎么这么冷?
屋里一时没了声音,良久后,裴砚朝开口:“她会有更好的未来,但不是我!”
言安点了点头,回道:“属下明白了,以后不会多嘴了!”
“药煎好了,正事谈完了,该喝药了!”
姜思禾端着药碗从门口进来,看到两人神色都不怎么好。
“怎么了?”
她不知两人说了什么,略有些担心地询问。
“把药放桌上吧,一会儿我自己喝,你收拾一下,言安送你回去……”
姜思禾闻言手指微微顿了一下,可很快反应过来,解释一句:“这个不用担心的,燕统领对外声称月弥公主在灵隐寺小住几日,我陪她来的,自然不会引起怀疑……”
“我已经让燕以珩带着月弥公主返回京城,你也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!”
裴砚朝已经恢复了往日那般的冷漠,姜思禾却固执地不愿意相信。
“言安,你先出去,我有些话想要问裴大人……”
言安没敢应,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他家大人,他该不该出去。
“怎么,裴大人觉得我接下去说的话,其他人听到也没关系是吗?”
裴砚朝无奈,冲言安点了点头。
言安脚步轻快地离开了。
“山洞里我最后说的话,你听明白了对吗?”
姜思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