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沉溺于女人的温柔乡之中。
指腹摩挲间,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意识到,何文玉在哭,燕以珩手掌捏着她的一巴,把她的脸扭正。
“哭什么?老子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他这话一说完,何文玉眼泪掉得更凶了,抽噎着说道。
“没做吗?难道你不想……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老子才不会强迫你……”
说完从何文玉身上起来,坐在一旁看着她,然后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了起来,把手里刚刚夺过来的簪子,重新塞回何文玉手里。
“何文玉拿好了,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……”
话说完,他握着何文玉的手,把簪子往自己的胸口刺……
簪子尖刺进他浅色的衣袍,接着刺进皮肉之中,鲜血顺着簪子滴落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。
何文玉惊的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,这个燕以珩真的是个疯子……
“你看,你要把武器对准想要伤害你的人,而不是用自己的命作为威胁……”
燕以珩松开她的手,何文玉手抖的也急忙松了那刺在燕以珩胸口的簪子。
“不过,如果对方是在乎你的人,你用自己,或许也可行……显而易见如今我并不在乎你的命,若是你依然不吃不喝来威胁我,根本不管用,不如想些管用的办法……”
说完起身离开了。
何文玉张开手,看到满手的鲜血,手抖得不听使唤。
到底为什么,所有的坏事都被她遇上了,现在还碰到一个燕以珩这样的疯子……
可猛然间,她又好像领悟了燕以珩话里的意思,他是在嘲讽她太过懦弱无能,无能到只会以自己的命相搏。
从榻上起身,走到桌案前,冷静地坐下,拿起筷子,一口接着一口吃桌子上的食物。
燕以珩说得没错,她该强大起来,遇到害她的人时,她不该用自己的命相搏,因为无人在乎她的一条命。
可阿弟还在等着她,给他谋一条出路,他还那么小,若是自己真没了,他该怎么办?
院子外面,初六看到燕以珩出来,急忙迎了过去。
“老大,您这是被里面那何小姐伤了?”
初六看到燕以珩捂着胸口,手上带血,满眼的惊讶。
“废话真多,去拿处理伤口的东西去!”
“是,这就去!”
初六边走边挠头,那何小姐还是个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