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既然何小姐不愿意去诏狱,那就去燕某的府上!”
何文玉后知后觉地害怕,他要把她带去他的府里?
“来人,把何家姐弟带回我府里!”
何文玉挣扎着说道:“燕以珩你目无法纪,我明明是人证,您怎可私下拘禁?”
“拘禁……?”
燕以珩笑了一下:“何小姐,这个词用得很好,我就拘禁你了,你能如何?”
何文玉看着面前软硬不吃的燕以珩,心底浮现出莫名的慌乱。
是她想得太简单了,以为只要帮裴砚朝抓到父亲的把柄,她和阿弟便会有新的生活。
谁知中间还冒出这么一个难缠的瘟神。
如今只能先跟着这个瘟神回去,至少不用让阿弟进诏狱,裴大人既然答应她,会保证她们姐弟无恙,定是不会食言。
可今日为何不见裴大人现身,只有这个瘟神一人?
燕以珩看她突然妥协,很是意外,笑着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带走。
“老大,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何家大小姐了吧?”
从燕以珩身后伸过来一个脑袋,满眼疑惑地打量前面被带走的何文玉。
燕以珩伸手拍了他头一下:“初六,你是越来越大胆了……”
不过这个何文玉确实是个能豁得出去的,不但敢把自己爹卖了,还敢当众打他,还真有些胆识,也怪不得裴砚朝会利用她挖何大人的老底。
……
姜思禾从书院回府,便听说了何府出事儿的事情。
这其实在她的预料之中,大夫人却很是惊讶,在她回府后把她叫到跟前。
“阿禾呀,这个裴砚朝太不近人情了,这都要订婚的姑娘,他说抄家就抄家,一点不留情面,母亲觉得你日后还是少和裴家那位七小姐来往,若是惹恼了裴太傅,这后果……”
姜思禾回道:“母亲,您的顾虑是对的,日后确实该离裴家远些!”
大夫人看她这般听话,点头:“对,咱们都离裴家远点,这真是一点不讲情面……”
姜思禾又和大夫人说了一会儿话,要离开时,大夫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。
“阿禾,你小娘从别院回来了……”
姜思禾顿了一下,想起来今日正好是姜静姝的生辰,她会回来也正常。
“她一早回来和我说,今日是姜静姝的及笄之日,她想让我给姜静姝办个生辰宴,我没同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