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玉从后面走出来时,便让人抬了箱子上来,里面就是嫁妆单子上东月国送他的物件。
何大人扔了手里嫁妆单子,手指发抖地笑了起来,“何文玉,你这么做,是想让你阿弟也跟着一起陪葬吗?何府因你败落,你对得起你的母亲吗?”
何文玉往前走了一步,在何大人耳边低语:“父亲,在母亲病重时,你还在姨娘房里寻欢作乐时,可对得起母亲?”
“你……”何大人抬手还想要打何文玉,却被何文玉举起胳膊打开了。
“何文玉,你敢对你的父亲还手?”
“父亲?哈哈……刚刚那一巴掌算是还你的生恩,你在母亲过世后,把我和阿弟送去老宅守孝,不闻不问时,可曾想起过你是我们的父亲?”
何大人哑口无言,他怒目瞪着何文玉,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金吾卫为何要抄家?”
何老夫人被下人扶着惊惶失措地来了前院。
看到何大人和何文玉对峙的模样,她上前质问何文玉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何文玉仰起脸,看向这个向来偏心,对母亲百般刁难的祖母,冷笑一声。
“我的好祖母,我当然是在这里等着看你们的好下场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疯了?”
何老夫人从没有见过懦弱的何文玉这般模样,手指颤抖着指着她。
何文玉上前一步,抓住何老夫人的手腕:“祖母,孙女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……
何家要完了,父亲他通敌卖国,金吾卫是来抄家的!”
何老夫人身子抖得已经站不住了,她扭头看向何大人。
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何大人此刻也知逃不过去了,没回老夫人的话,跪着向前求饶:“燕大统领,我要见裴大人,我有话对他说……”
燕以珩冷笑一声:“先下诏狱吧,有什么话在诏狱好好交代……”
说完抬起手挥了一下,后面便有金吾卫上前把何大人拉了起来。
“带走!”
何老夫人吓得脸色如白纸一般,一把拉住何文玉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你父亲怎么会勾结东月国,金吾卫又是如何知道?”
何文玉甩开何老夫人,“祖母,我母亲教导我,生为世家贵女,要明辨是非,父亲他走了错路,作为女儿的我帮他迷途知返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