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名单明日送去给礼部,让礼部给他们安排到白鹿书院……”
裴砚朝拟的名单,是今年秋闱进京考试的一些有才名的寒门学子。
“大人,您这般大张旗鼓地给寒门学子撑腰,若是让那些老顽固知道,会不会……?”
裴砚朝冷笑一声:“要的就是他们坐不住!”
“等他们进了白鹿书院,我会亲自去见他们!”
言安点了点头。
裴砚朝揉了揉额角,低声问道,“东月国的人还有多久到?”
“差不多还有三日的路程!”
“有些来不及了,让人给他们路上添点麻烦,拖到与何府订婚后再让他们进京城……”
言安闻言思索了一下说道:“属下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。”
……
言安出去后,裴砚朝捏住茶杯抿了一口冷茶,今日在朝中和那帮老油条对峙,他就觉得异常烦躁。
弯腰打开桌案旁的抽屉,里面是一条青色带如意结的丝绦,他手往里面伸了一下,拿出一个浅灰色有些脏的如意结……
那日林婶让人从庄子里送过来时,他一眼就认出这个是姜思禾打的如意结。
林婶说这个如意结,是庄子上的一条狗,从姜思禾住过的房间后窗叼出来,她一看用料很好,怕是那位小姐丢失的,便让人给送到他手上。
若只是单纯地为了那日的事情不好意思,和他避嫌,为何把给他打的如意结扔到庄子后窗?
听到她让裴雪霁转交姜府大小姐的病案时,他心头莫名有些不痛快,便有了门口处那不近人情的一幕。
此刻想起来,是他失态了,姜思禾让小七转交,与他避嫌,并没有错,是他失分寸……
……
裴雪霁回屋后,还没站稳,便有婢女过来禀报。
“七小姐,夫人让您去暮云院一趟!”
裴雪霁皱眉道:“这么晚了,二奶奶叫我过去做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!”
裴雪霁把东西收好,跟着婢女去了暮云院。
一进去,裴夫人正过目后日与何府定亲的物品。
“小七过来了。”
裴雪霁走上前,看着那些贴着大红喜字的箱子忍不住不高兴。
何文玉耍手段,二奶奶不知道,小叔明明是知道的,为何还要定这个亲……
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
裴夫人把屋里的婢女都退下去。
“小七,我有几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