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玉手指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,她心里已经惊的不能正常思考……
“裴太傅是让我收集父亲勾结东月国的证据,然后让何府满府落难?”
何文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这么做?
“何文玉,我刚刚已经说过,何府出事儿不过时间问题,我给的不过是让你和你弟弟将功补过的机会……”
又惊又吓,何文玉眼里含着的泪忍不住了,顺着脸颊滚落……
“为什么是我……为什么?”
“你母亲曾在裴府出事儿时,伸手帮过裴府,这份恩情算是还她!”
裴砚朝面色沉冷,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,没有一丝怜惜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我会给你和你弟弟换个身份,若是他日后有能力,那便是他和你的造化!”
裴砚朝靠在桌案后的椅背上,眉眼低沉,很有耐心地等她的回答。
何文玉眉心皱着,身子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?
是像裴砚朝说的那样,帮他收集父亲勾结东月国的证据,来换取弟弟和自己的平安?
还是不答应,回去告诉父亲,让他防备裴砚朝?
良久她缓缓抬头,目光坚定而决绝。
“我愿意帮裴太傅……但我还有一个条件!”
“嗯……”
裴砚朝冷冷地应了一个字,示意她说。
“让我阿弟进白鹿书院!”
“好!”
何文玉觉得这样就够了,只要能让阿弟未来有前程,不受何府牵连,她会落得什么后果都无所谓了……
“十日后订婚,嫁妆单子我要看到我想看的东西!”
何文玉缓缓点头。
言安看到裴砚朝看向他,走过去对何文玉说道。
“何小姐,请吧!”
何文玉缓缓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裴砚朝。
他这般冷漠的人,连自己的婚事都算计,到底最后会为什么样的女子倾心?
她还真想看到,有朝一日他也会为了什么人焦急,心疼……
言安把何文玉送出去后,裴砚朝捏了捏额角,缓缓起身,打算离开书房时,却突然听到屏风后面的柜子有轻微的动静……
他从衣袖里取出弓弩,小心翼翼朝后面走去。
经历过太多刺杀,应对这种情况已经不算少,眉眼冷沉地走到衣柜前面,把弓弩指着里面……
“嗯……”
姜思禾觉得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