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修长的手指,温如白瓷,白皙的手腕内侧有一颗小痣,凸起的腕骨,还有腕侧青色的脉络,竟让他有了几分不忍下手……
“先生?”
姜思禾轻声唤道!
裴砚朝眸中微光闪过,为自己心头那份不忍懊恼,抬手手中戒尺,“啪”一声打了下去。
姜思禾没防备,被打得忍不住低声轻呼一声。
裴砚朝心头微动,第二下,略微下手轻了一点。
十板子打完,姜思禾小脸发白,眼眶里含了些泪,却又倔强地忍着,那模样看着都让人多了几分怜惜……
姜思禾垂着头,心里想着。
不愧是当朝太傅,下手真重,十板子一下不少……
也是跟大夫人后,这些日子养尊处优般的生活,把这一双手也养娇贵了,此刻白皙的手心红肿热痛,眼泪便也有些忍不住。
正好她抬头时,一滴泪划过眼角滴落在手心。
裴砚朝看到,心头微动……
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手,又看了一眼戒尺,他刚刚下手已经很轻了,还是太娇气了些!
本还想再问她一些话,看起来是不行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!”
裴砚朝说完转身,不再看那楚楚可怜的小姑娘。
“是,先生!”
姜思禾知道自己这副惨兮兮的模样,让裴砚朝放了她一马,她赶紧行礼退了出去。
走出书房,她才松了一口气,抬起手心,轻轻吹了吹被打得红肿的位置。
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这般的性格,若是日后当了爹,还不得把孩子吓坏,不过他连夫人都没有,孩子还远着呢,也不知哪个想不开的会嫁他!”
“阿禾……”
姜思禾被吓了一下,忍不住想,这背后不能议论他人非,一点不差。
裴雪霁跑过来,上下打量她,最后才抓起她的手看。
“还好……还好……”
姜思禾忍不住:“这还好?都肿了……”
裴雪霁却摇了摇头:“你是不知道,当年我曾被小叔的十板子打的手心破皮……”
“这么狠?”
姜思禾觉得裴砚朝更加可怕了!
“那次我也是说谎了,差点让裴菀儿……算了算了府里那些破事儿就不说了……”
裴雪霁晦气地摇了摇。
“真的,我觉得我小叔已经很手下留情了,说谎这事儿,在小叔眼里可严重了……”
姜思禾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