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姝觉得解释得不够,追上去再次开口:“梅夫人,我并不是介意干这样粗活,只是觉得您用这些试探我,并不能说明什么……会干这些粗活,难道就能会读书学习吗?”
“行了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……”
大夫人有些看不惯,一把拉住了姜静姝,让她闭嘴。
姜静姝一张清冷的小脸,满是委屈地说道:“我明白了,想必大夫人早就和梅夫人打好了招呼,利用两人的关系为姐姐铺好了路,无论我多优秀,梅夫人都不会看到,因为大夫人已经替姐姐打点好了一切……”
大夫人抬手就给了姜静一巴掌,“简直胡言乱语……”
姜静姝捂着脸,冷笑:“利用手段得来的而已,我才不稀罕,看来梅夫人也不过空有其名而已,想来她那品性也高洁不到哪里!”
大夫人被她彻底激怒了,冷喝一声,“秋嬷嬷,把精神不太好的四小姐带下去,让人先送回府里去!”
姜静姝却彻底不顾脸面了,挣开秋嬷嬷的手,冷冷地说道:“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,我才不屑与之为伍!”
说完自认为洒脱地转身离开了。
大夫人回头上前给梅夫人赔不是,“若兰,实在对不住,让她坏了你的兴致……”
梅夫人却笑着摇头:“真是想不到,这一母同胞的姐妹,性格竟这般不同……”
她说完看向姜思禾,“你是否也觉得我是因为卖了你母亲一个面子才收你?”
姜思禾摇头,“不是,您是因为觉得和我性格有几分投缘而收我的!”
“哈哈……明漪你这个女儿可比你我灵透……”
大夫人看梅夫人没被姜静姝坏了心情,也笑着说:“那是肯定,也不看是谁的女儿!”
说完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说起来,裴砚朝那小子呢?说是今日给我浇地,怎么不见人影了?”
姜思禾记仇得很,既然裴砚朝先不仁,那就别怪她不义。
“裴先生摔了一跤,弄了一身泥,说去换衣服,可后来却没再回来呢!”
梅夫人脸上含了几分好笑,“那小子竟然还学会了偷奸耍滑,看我明日不用戒尺教训他!”
姜思禾一听,心里那叫一个解恨,她治不了他,这不是有人能治吗。
“走,先不管那小子,咱们进屋里,先给我敬杯茶,就当正式拜师入门了!”
梅夫人那焦急的神色,好像生怕姜思禾不愿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