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小叔做的红豆酥,没有人会不喜欢,就是可惜小叔现在轻易不肯做,这还是昨晚她把文章背过,又软磨硬泡地说了好多好话,他才勉强给自己做了一盘。
姜思禾吃完第二块红豆酥又吃了一块,庄老先生进了门,她才急忙用帕子擦手,坐好。
庄老先生看起来心情不错,进门后笑着说道:“今日给你们布置一个轻松一点的课业,每人画一幅自己觉得最拿手的画。”
姜思禾却觉得不轻松,因为她根本不会画大家闺秀那种花鸟鱼虫。
一张画纸铺在桌子上,她愁眉苦脸地看着。
庄老先生背着手走了过来,敲了敲姜思禾的桌子,询问道。
“怎么还不下笔?”
姜思禾一张小脸上眉头紧蹙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精通什么就画什么,不拘泥规矩!”
精通什么就画什么?
这话瞬间提醒了姜思禾,她确实画不出什么花鸟鱼虫,可是有个东西她会画,而且画得还很好。
抬头朝庄老先生点了点头,提笔开始作画。
庄老先生看她开始作画,满意地摸了摸他那一把胡子。
只是没多久,他再次转到姜思禾桌旁时,满脸惊讶。
“你……这是画的……?”
庄老先生都有些结巴了,看着画纸上一幅画了一半的白骨图,惊讶的话都结巴了!
姜思禾急忙停笔,满脸歉意:“先生,是不是吓到您了?我画的这是骨骼图!”
庄老先生稳了稳心神,仔细打量姜思禾画了一半的图,脸色变得有些沉重。
“你先把这幅图画完,然后送到后院我的书房来!”
姜思禾闻言点头:“是,先生!”
这骨骼图也是当年在别院后山,那位老者教她的。
那时她每次去后山,都会带些吃食给那位老者,时间久了,两人熟络了,老者便又教了她画画。
那会儿她还奇怪,怎么会教她画白骨图,老者只是笑着没有说明缘由。
后来还是她进了侯府才知道,自己画的不叫白骨图,而且人体的骨骼图,是用来辨别尸身,了解身体构造的。
她在去后山那段时间,那位老者经常给她提供一张人像,让她画人像下的白骨。
久而久之竟练出了一种可以看白骨,画人像,看人像画白骨的技艺。
她还记得那位老者眯着笑眼说她:“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