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朝回头朝姜宗元和大夫人温声说道:“裴某便不打扰府上了!”
姜宗元急忙赔笑:“裴太傅客气了!”
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却已经忍不住想总算是能把这尊大佛送走了……
姜思禾也默默松了一口气,这次从裴砚朝眼皮子底下耍了一次小聪明,也不知道有没有彻底打消他的疑心。
她只垂眸神思,没察觉到裴砚朝在离开时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裴砚朝上了马车,他的两个护卫言临,言安也从姜府的墙壁上跳了出来。
言临坐在了外面,言安直接掀开马车帘子进去了。
“大人,就这么算了?”
他边说边把衣袖挽起一截,露出手腕处被咬的痕迹。
“这府里的婢女可是胆大妄为的很,一点不简单,就这么算了吗?”
裴砚朝未开口,只把手里的令牌扔进言安的怀里,“收好你的东西!”
还想再说话,被裴砚朝抬起的冷眸中那冷冽严厉吓回去了。
言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急忙开口。
“大人,这次是属下的疏忽,竟让一个婢女从我身上顺走了令牌,属下回去便去领罚……”
裴砚朝移开视线,一张清冷的脸庞没什么表情。
但心里却已经清明,那令牌上沾染了幽兰草的味道,而那位姜二小姐裙摆上也有幽兰草花粉。
这只是巧合吗?
裴砚朝垂下一双冷眸,觉得这姜家二小姐还真是不简单!
……
大夫人带着姜思禾往回走,姜思禾垂着头跟在后面,她猜测大夫人定是会训斥她没规矩。
可是直到进了春华阁的院子,大夫人也未曾说她一句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快回屋休息吧!”
姜思禾已经跟着大夫人,到了主屋的门口,大夫人一回头笑着说道。
“母亲,不责罚我不懂规矩吗?”
大夫人闻言更是忍不住笑了,“原来愁眉苦脸地是为了这事儿啊?”
姜思禾不解,眉头微蹙。
“那裴太傅的确在朝中势力深不可测,可你一深闺女子,一句无心之语,他若是也要计较,那还如何在那波云诡谲的朝中做事……”
“可是,父亲待他恭敬,女儿那般不敬他,会不会于父亲……”
姜思禾是怕裴砚朝那性子,再记恨父亲,在仕途上为难父亲。
“其实裴太傅不过二十多岁,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品性温良恭俭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