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姑娘诚惶诚恐的垂着头,看不清模样,只看到双髻上两条丝绦乖顺的垂落在两侧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这边视线太暗我没看清楚……”
千万不要让他认为自己是那种爱慕他的女子,难保不会被他抄家流放!
“无妨……”
声音清润如山涧冷泉般好听,可姜思禾没有一点心思听,只听到无妨二字过耳,便松了一口气。
裴砚朝诧异为何这小姑娘这般怕自己,身子似乎都有些发抖。
“多谢……不打扰您了……”
姜思禾言不达意地说完,垂着头赶紧从一侧跑开了,一边跑一边暗暗捂着胸口。
日后定要对他敬而远之,这般人物她可惹不起。
回到座位,正赶上她们给父亲拜寿。
小娘每年都会在父亲生辰前夕教她们二人跳舞,其实就是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。
她和姜静姝这对姊妹花一支舞曲,让在座的宾客眼前一亮,忍不住夸赞。
“姜大人好福气呀,这一对姊妹花,一个明艳如海棠,一个清淡如墨菊……”
“可不是,姜大人真是好福气……”
小娘听了,面色依然保持着一派清冷自持的做派。
“你们小娘教导有功……”
父亲姜宗元总算是把目光看向了小娘,他有一双丹凤眼,目光深沉时,便让人觉得有几分深情。
小娘立刻上前,很是有风骨地给父亲行礼,才开口。
“郎君,妾不敢居功,教养子女本就是妾该做之事,只是这些年妾暂居别院,不能伺候郎君,妾心里有愧!”
姜思禾看着小娘在宴会上,如此清高自傲的说辞,便知道大夫人该发怒了。
果然大夫人猛地从座椅上起身,脸上带了一丝得体的笑,“阮姨娘,两位小姐累了,还是快些带她们下去歇息……”
被当众撂了脸子,小娘一张脸瞬间苍白。
“大夫人,妾还有话要说……”
此时大夫人身边的秋嬷嬷已经从旁边过来,轻轻扶住小娘。
“阮姨娘,请……”
小娘极不情愿地给父亲行礼,最后还忍不住含情脉脉地看了父亲一眼,才拉着我和妹妹下去。
姜思禾离开宴会时,看了一眼父亲的模样,他没有怜惜,没有愧疚,更多的是嫌弃。
小娘总是这般不分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