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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大了去了,又不是只能容下一个藩王。再说了,大哥跟着永昌侯多历练几年,往后不论是留在辽东,还是另调他处,都是朝廷的助力。总比让他回桂林惹事强……”
    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心中在权衡大孙子这番话里的分量。
    可朱雄英没有给他太多思考辽东布局的时间,他看准了老爷子刚要顺着辽东的话题往下走,便不紧不慢地将话头重新拽回了秦王身上。
    “皇爷爷,辽东的事咱们可以慢慢议。可二叔的事,今天就得有个决断。二叔是诸王之首,他的处置结果,所有藩王都在看着。若是罚得太轻,往后别的藩王有样学样,朝廷还怎么管?您怎么管?以后父亲怎么管?”
    “你小子,真是不好糊弄,罢了罢了,五年就五年。”
    “五年。”
    朱雄英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,面上却不显分毫,只是微微躬了躬身,语气依旧恭敬:“皇爷爷圣明。”
    与此同时,承运殿外的广场上,朱守谦正被两个护卫架着,一瘸一拐地穿过那片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群。
    日头已经偏西,金红色的余晖泼在广场的青石板上,将跪在地上的人影拉得老长。
    朱守谦脸上的淤青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醒目,可他走路的架势却比方才在厢房里哭天抹泪时硬朗了不少,腿也不怎么瘸了,腰杆也挺直了几分。
    要不是怕皇爷爷突然出现,他现在也不会一瘸一拐,走起路来,还怪麻烦的。
    他先走到女眷队列的最前排,在秦王妃观音奴面前停下脚步,整了整衣襟,然后认认真真地躬下身去,礼数周全:“侄儿见过婶母。”
    观音奴小腹微微隆起,站在跪了一地的仆役面前:“殿下辛苦。伤可要紧?”
    “劳婶母挂心,皮外伤,不碍事。惊扰了婶母,是侄儿罪过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是为太孙办事,也是为朝廷办事,谈不上惊扰……”
    朱守谦直起身,朝观音奴再次躬身,随后咧嘴一笑,然后转过身,朝广场中央那片黑压压的人群走去。
    两个护卫一左一右紧紧跟着他,随时准备伸手去扶。
    朱守谦在人群正前方站定,深吸了一口气,扯着嗓子朝那片跪了一地的仆役喊道:“我,大明朝的靖江王,太孙随从,是从洛阳来的,查案而来……”
    “谁家妹妹叫方素?”
    人群里静了一瞬。
    然后,一个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最后排的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    方庭踉跄着跑到朱守谦面前,噗通一声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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