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说陛下放心,臣这身子骨硬朗着呢,死不了。
    朱雄英站在一旁,看着徐达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脸,心里头说不出的难受,他也问了孙何,也找了许多民间的郎中,不过,他们对待徐达的病,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。
    转眼过了年,到了洪武十八年正月十五。
    上元佳节,应天城里本该是花灯如昼、人声鼎沸的光景,可魏国公府里,连一盏红灯笼都没有挂。
    徐达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    他躺在卧房的床榻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整个人瘦成了一把骨头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深凹陷,呼吸又浅又急,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。
    他的几个儿子都跪在床前。
    长子徐辉祖从北平星夜兼程赶回来,跪在床头,攥着父亲那只枯瘦的手,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    徐膺绪、徐添福、徐增寿跪在他身后,几个女儿跪在后排,压抑的啜泣声此起彼伏。
    徐达忽然睁开了眼。
    他的目光涣散,望着床顶的帐幔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    徐辉祖连忙凑上前去,将耳朵贴近父亲的嘴边,听见一个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    “陛下……呢?”
    徐辉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攥紧父亲的手,声音发颤:“父亲,已经让人去宫里禀报了,陛下应该快到了。”
    徐达的眼皮动了动,像是在点头,又像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。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又睁开,目光扫过床前跪着的儿女们,最后落在了孙和身上。
    “孙……太医。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    孙和连忙膝行上前,额头抵在床沿上,声音发哽:“国公爷,臣在。”
    徐达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笑,可笑不出来,只是牵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:“咱……疼。太疼了。给咱……弄口酒喝。”
    孙和嘴唇哆嗦着,想说“不能喝”,可这三个字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没能说出口。
    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能喝的?
    他爬起来,踉跄着出去,没多久便搬来了一坛酒,倒了一碗,双手捧着,递到徐达嘴边。
    徐达张开嘴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洇湿了枕头。
    他喝了几口,脸上竟然泛起了几分血色,眼睛里也有了一丝光亮。
    “痛快!”他的声音忽然大了些,带着几分沙哑的豪迈:“痛快!”
    他哈哈大笑起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