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问:“如果我今天没出现在你门口,你真的要回国找我?”
“是真的。”秦湛霆给她看自己的手机,助理的电话都被他按掉了,不想破坏氛围,但是最上面一条信息,是指登机时间已经过了,如果老板有事要忙的话,他可以负责改签。
孟挽眼睛朦胧着:“那你这里的事不是没处理好吗?”
秦湛霆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尖:“没有你重要,在我心里,你最重要。”
他没有说,他为了她改变自己的行程既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第二天傍晚,旧金山顶级富人区别墅内,正在举行一场晚宴。
这是一栋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褐石建筑,充满了老钱风。
落地窗外就是金门大桥的落日余晖,海湾被晚霞染成了一整片流动的熔金。
内部装潢是深色的橡木护墙板和手工波斯地毯,大理石长桌用白色的桌布盖住,放上了丰盛的食物和白色的蜡烛座。
行长姓周,五十出头,在漂亮国银行业做了二十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西装剪裁考究,说话中英文夹杂,语气里有那种老派银行家特有的圆融和滴水不漏。
他和秦湛霆打交道已久,也承诺会把秦湛霆名下的跨境资金账户核验手续办得干净利落,不会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地方。
他对这个年轻人的财富和地位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所以对于他答应要来的晚宴,安排厨师和佣人格外注意一些,还特意的醒了自己珍藏的一瓶纳帕谷赤霞珠。
秦湛霆到的时候,叶倾城已经到了。
她坐在周行长旁边的座位上,穿着那件手工制作的精挑细选出来的米白色裙子,头发盘了起来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珍珠耳环。
妆容比平时淡了一些,口红选的豆沙色,整个人看起来端庄、温柔又得体,像是一个从小被精心教养的大家闺秀。
她看到秦湛霆走进来的时候,眼睛亮了一下。
但很快控制住了表情,只露出一个矜持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周行长亲自迎出来,笑容热情:“秦总!大驾光临令周某蓬荜生辉,快到时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,我好亲自去门口接您。”
秦湛霆唇角微勾,不疾不徐道:“本来不劳您麻烦,我打算回国去的,正好我的女朋友过来了,就一起过来做客。”
随在秦湛霆身后、被他牵着手带进来的人是孟挽。
孟挽穿一身红色的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