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叶修晟来办公室找过我。
他拿了一张十亿的支票放在我面前,让我跟你离婚。
我没有答应,今天叶钧昊就把你带走,扣在仓库里整整四个小时。”
秦湛霆的下颌绷得更紧了:“他去找过你?昨天怎么不说?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孟挽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坦诚。
“重点是,叶修晟今天能动你的审批,叶钧昊今天能以莫须有的理由把你关在仓库,明天他们就能找到别的办法来对付你。
而他们做这些事,都是在逼我们离婚,逼迫你屈服,只要我们离婚了,他们就没理由再对付你了。”
秦湛霆终于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他的表情没有松动,但眼底翻涌的情绪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——一种被逼迫着去面对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的抗拒。
“你是说,我们假装离一场婚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不是假装。”孟挽说。
“是真的去民政局申请,真的进入流程。法律上,那三十天我们确实在办理离婚。
叶修晟会知道的,叶钧昊也会知道。
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,就没有理由再为难你。
而三十天之后,你所说的亲子鉴定就可以做了。
只要鉴定结果出来,证明叶倾城的孩子不是你的——”
“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拿到公证的手续,叶家不可能为她怀了跟秦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逼我娶她。”
秦湛霆接过她的话。
“对。”孟挽的目光清亮而笃定。
“到那时候,这个婚自然就离不成了。
我们去撤回申请,我们的婚姻关系继续存续。
从头到尾,只是走了一个流程,浪费了三十天而已。”
秦湛霆沉默了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,闷闷的,像是被玻璃挡住了一部分。
“我知道。”孟挽看着他的背影,“我在说,用一个月的法律流程,换你这一个月不被叶家胁迫。用一个暂时的退让,换你腾出手来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然后你一个人扛着?”秦湛霆猛地转过身来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叶修晟拿支票找你的时候,你一个人在扛。叶钧昊把我带走的时候,你一个人在扛。现在你说要离婚,还要你一个人扛?孟挽,你当我是什么人?”
孟挽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