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赵铁拳一把拎住还想凑热闹的刘大彪后领:“往后退。你那大脑袋别挡小祖宗施法。”
“我这是准备接粮!”刘大彪抱着空箱子叫屈。
“接你个馋虫。”小栓子从旁边塞给他一支炭笔,“郑叔让你记数。”
苏绵绵坐在小板凳上,闭上眼。
超市空间里,货架一排排亮起。
食品区的自热米饭、单兵口粮、压缩饼干、肉罐头、盐糖包堆成墙;劳保区里黑底胶鞋、厚袜子、手套整齐码放;服装区的迷彩外套、耐磨裤、棉内衬一捆捆压在架上。
她小拳头攥紧,额角冒出细汗。
“系统,提取军需补给。吃的要耐放,鞋要结实,衣服要暖,要够大家走山路。”
空气轻轻一震。
下一息,衙门后院像被打开了另一座仓库。
成箱口粮砰砰落地,鞋盒摞成小山,成捆迷彩服铺满空场,厚袜子和手套滚到赵铁拳脚边。
刘大彪手里的炭笔啪嗒掉了:“娘哎,铁城要开布庄了!”
“这底子,踩钉子都不怕吧?”赵铁拳捡起一双劳保鞋,手指按了按鞋底,眼睛一下亮了。
苏绵绵睁开眼,脸白得吓人,却急着纠正:“不能故意踩钉子,会疼。”
院里紧绷了一夜的人终于笑出声。
陈铁山拿起一套迷彩服,粗糙指腹摸过结实布料:“按身量发。先换前线战斗员,再换伤员和民工队。旧衣不要扔,能做绷带、补沙袋。”
“一班十套,鞋十双,袜二十双。”郑渊已经把表格摊开,“领物签名,不识字按手印。”
“凭啥俺最后?”刘大彪抱着箱子嘟囔。
“因为你记数慢。”小栓子顺手把一捆袜子塞进他怀里,“先干活。”
发放从西门守军开始。
战士们脱下被炮灰熏黑、被刺刀割破的旧衣,换上统一迷彩服。
有人摸着袖口不敢使劲,怕一用力把新衣扯坏;有人穿上劳保鞋,在地上跺了两下,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脚不疼了。”一个小战士低声说,“我昨儿还以为脚底板烂透了。”
旁边老兵把他的领子翻好:“别哭,眼泪滴新衣上,浪费。”
“你不也红眼了?”
“老子是灰迷的。”
赵铁拳换完衣服走出来,腰带一束,整个人像刚从泥里拔出的铁桩。他转了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