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帐前守着四名亲兵,比外围哨兵警醒些,枪抱在怀里,眼睛不时扫向四周。
“硬冲会响。”小栓子用气声说。
赵铁拳摸出一颗石子,朝左侧马厩方向弹过去。
啪!石子砸在木桶上。
一名亲兵抬头:“啥动静?”
“马踢桶吧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刚走出几步,马厩那边忽然炸出一片嘶鸣。刘大彪带人割断缰绳,顺手往马屁股上拍了两巴掌,几十匹骡马受惊乱蹿,木栏被撞得哐哐响。
“马跑了!”
“快拦马!”
亲兵齐齐转头。
赵铁拳等的就是这一瞬。
他从阴影里扑出,刀背砸翻一个,膝盖顶翻一个。小栓子和两名战士贴身压上,剩下两个还没来得及抬枪,喉咙就被冰凉刀刃抵住。
“出声就送你见阎王。”赵铁拳咧嘴一笑,“点头。”
两个亲兵脸白得像纸,拼命点头。
远处粮草堆轰地亮起火光。
火舌舔上油布,干草噼啪炸响。敌营像被针扎醒的蜂窝,帐篷里一片乱嚷。
“走水了!”
“马惊了!”
“红军来了!”
“哪儿?哪儿有红军?”
黑暗里,敌兵抓起枪就往外冲。有人看见影子晃动,闭眼开火,子弹打进对面帐篷,里头立刻传出惨叫。
“别打自己人!”
“谁打老子?”
“那边有骑兵!”
砰砰几枪乱响,一个举着灯笼的军官刚跑出来,就被自己人一枪撂倒,灯笼摔在地上,把半顶帐篷点着。
赵铁拳冷冷看着,马刀贴着中军帐帘:“白天挺会督战,夜里就会打自家屁股。”
“连长,左边机枪组摸到枪架了。”小栓子架枪瞄准。
“点名。”
砰!机枪手刚弯腰,额头冒血栽下去。
砰!副射手抱着弹箱倒翻进沟里。
黑暗中,红军骑兵戴着夜视仪,枪枪咬人;敌兵却只能看见火光、黑影和乱跑的骡马,越怕越打,越打越乱。
对讲机里忽然传来王振压低的声音:“赵铁拳,营里什么情况?”
“团长,白狗子自己开席了,打得比咱们还热闹。”赵铁拳按住通话键,嘴角一挑。
“别贫。目标呢?”
“就在帐里,准备掀他的窝。”
苏绵绵的小奶音挤进来,带着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