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多双眼睛,再次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,目光中充满了敬畏、依赖和祈求。
苏绵绵看着众人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有!”
这一个字,仿佛带着万钧之力,瞬间击碎了笼罩在队伍上空的绝望阴云。
战士们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只要她说有,那就一定有。
“但是,”
苏绵绵话锋一转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光浇灭火还不够。”
“山太高了,空气里的压力,把他们的脑子都挤得肿起来了。”
“所以他们才会抽搐,会说胡话。”
“我们不但要退烧,还要给他们的脑子……消肿!”
退烧?
消肿?
还是给脑子消肿?
这些话,每一个字拆开来战士们都懂,可组合在一起,却像是在听天书。
脑子怎么会肿?又该怎么给它消肿?
卫生员林兰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,她学过的所有战场急救知识,在眼前这种诡异的病症面前,都成了一纸空文。
“绵绵同志……这……这该用什么药啊?”
林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愧和虚心求教。
“我阿爸的仓库里,有专门治这种病的药。”
苏绵绵说着,再次让大家让开一片空地。
她的小手在挎包里摸索着,这一次,她没有拿出成箱成箱的物资,而是掏出了几个小小的、白色的塑料瓶,还有几板用锡纸包裹的药片。
她将这些东西在雪地上一一摆开,像个小老师一样,开始讲解。
“这个白瓶子里的白色药片,是专门退烧的,叫布洛芬,能把身体里的火先降下来。”
她指着一个瓶子说。
“这个蓝瓶子里的黄色药片,是用来杀掉身体里趁机捣乱的坏虫子的,叫阿莫西林。”
“最重要的,是这个。”
苏绵绵拿起一个没有任何标签,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小瓶,眼神却格外郑重。
“这个药,没有名字,是我阿爸的独门秘药。”
她当然不能说这叫地塞米松,这种激素类药物在这个时代根本无法解释。
“它吃下去,就能让被挤肿的脑子,慢慢消下去。”
“三样药一起吃,才能救命!”
王振和郑渊看着雪地上那几瓶小小的药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