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米面粮油和医药绷带都很齐全,货架上的工兵铲和强光手电也都摆满了。
可惜系统里不卖开山的炸药,里面更没有挖掘机和破拆机这些东西。
就算她能把大家喂饱,出不去大山还是白搭。
绵绵瘪瘪嘴,这地方真是离谱到家了。
还没等她想出办法,外围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报告团长!有紧急情况要汇报!”
放哨的侦察员翻过土坡,他脸很白,大口的喘气。
“团长!政委!咱们队伍现在出大事了啊!”
“咱们进来的谷口那边,外头现在全都是白狗子啊!”
大家都失去了希望。
王振大步跨过去,单手拎起柱子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。
“你给我把舌头捋直了说话!看清敌军的番号没!”
柱子咽了下口水汇报。
“追兵不敢进这种死谷,但是把谷口外面堵的严严实实!”
“外面机枪阵地全摆好了,铁丝网也扯出去老远了。”
“外面火把连成一片,起码有一个满编团的兵力!”
“他们这是打算瓮中捉鳖,要把咱们闷死在这葫芦谷里啊!”
柱子说完后,四周只剩下冷风穿过树林的声音。
敌军包抄直接断了全团的生路,退无路进有敌,这是个死局。
战士们呆呆的站在原地,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。
过了一会,王振松开柱子的衣领,一直看着作战行军图。
他转过身看向老赵和军需官。
“你赶紧给我报个确切的数字!”
“咱们队伍现在还剩下多少发子弹?”
“除了子弹还有锅里剩下的大米有多少?”
“这点东西够这百十号弟兄在山里撑几天?”
老赵满脸疲惫,他哆嗦的翻开挂在腰间的小黑本。
“米面早就断顿了,昨晚大伙吃的是野菜糊糊。”
“要是杀了骡子省着点吃,最多撑三天。”
“子弹没多少,步枪平均每人分不到五发。”
“要是强冲谷口,咱们连半小时都顶不住。”
没粮没弹也没退路,问题压在了红军头顶。
王振咬紧牙关,手在裤腿上反复摩擦。
郑渊推了推眼镜拍板定调。
“大家先把队伍带到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。”
“留几个人在谷口制高点监视敌军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