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所有干部齐声应道,声音里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“李连长!”
“到!”
“你立刻带人,把赵铁拳给我接回来!记住,悄悄的,不要惊动任何人!”
“是!”
“三排长!”
“到!”三排长一个激灵,猛地挺直了腰杆,脸上一片羞愧。
“你负责今晚的警戒!任何人,不得靠近指挥部十步之内!就算是只耗子,也得给我拦下来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三排长吼得声嘶力竭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,来洗刷自己刚才的愚蠢和短视。
命令一条条下达,整个营地,在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压抑的诡异氛围中,重新恢复了秩序。
王振和郑渊,则拿着一个对讲机,带着苏绵绵,走到了篝火旁那张简陋的地图边。
王振的独眼,死死地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白云县城的圆圈,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。
他手里的对讲机,不再是塑料玩具。
而是一把,足以撬动整个战局的钥匙。
“老郑,”王振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,“之前的侦察计划,全部作废!”
“现在,我们有‘千里眼’和‘顺风耳’了!”
“我们得重新制定一个,更大胆,更疯狂的计划!”
郑渊看着他眼中的光芒,知道自己这个老搭档,已经被这个新“宝贝”彻底点燃了。
他的心中,同样涌起万丈豪情。
他点了点头,沉声问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王振没有立刻回答,他用手指,在地图上,从他们的营地位置,一路划到了白云县城的城墙根下。
然后,他又在县城的几个关键位置,重重地点了几下。
军火库、粮仓、保安团指挥部……
他的动作,充满了侵略性和必得的决心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郑渊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们不光要情报。”
“我还要让我们的侦察兵,变成一根插在敌人心脏里的钉子!”
“我要让他趴在陈瞎子的房顶上,亲口告诉我,陈瞎子晚上睡觉,是打左边的呼噜,还是右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