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拍即合,立刻手拉着手,像两个小特务一样,悄悄地摸到了炊事班的宿营地。
炊事班长老赵正带着两个伙夫,在一口大锅里搅和着野菜糊糊,那是战士们今天的晚饭。
见到苏绵绵和林兰联袂而来,老赵那张被炊烟熏得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。
“哟,是林兰同志和小福星来啦!是不是饿了?锅里还有点热水。”
“赵叔叔,我们不饿。”
苏绵绵跑到老赵身边,仰着小脸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赵叔叔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帮忙?嗨,小福星你有什么事尽管说,只要老赵我办得到!”老赵拍着胸脯保证。
苏绵绵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王振团长商议路线的郑渊,压低声音说:
“赵叔叔,明天是郑叔叔的生日,我想给他做一碗长寿面!我这里有白面和鸡蛋!”
“啥?!”
老赵拿着大勺的手当场僵住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?白面?还有……鸡蛋?!”
他身后的两个伙夫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难以置信地凑了过来。
苏绵绵点点头,为了增加说服力,她小手一翻,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圆滚滚、还带着余温的褐色鸡蛋。
这熟练的“变戏法”,让炊事班的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都知道苏绵绵有本事,可亲眼见到她凭空变出一个鸡蛋,这视觉冲击力还是太过巨大。
老赵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鸡蛋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那温热的触感,那完美无瑕的蛋壳,都在告诉他,这不是幻觉!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老赵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真的是鸡蛋……”
“赵叔叔,我不但有鸡蛋,还有这个!”
苏绵绵说着,又从自己的小挎包里,吃力地往外拖东西。
很快,一个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,足有五斤重的方块,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,被她放在了地上。
她拍了拍牛皮纸包:“这是精白面粉,能做最筋道的面条!”
又指了指玻璃瓶:“这个叫香油,滴一滴,香飘十里地!”
老赵的眼睛已经完全直了。
他做了一辈子饭,哪里见过这么奢侈的阵仗。
精白面粉,那都是地主老爷家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东西!
还有这香油,隔着瓶子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