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一批人,查不出来路。行事很隐秘,像是——”
苏清南替她接完:“像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老东西。”
嬴月点头。
“影月神宫?九幽教?”
苏清南摇头。
“不止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“那道门要开了,闻到味儿的,不止他们。”
嬴月沉默了。
她看着苏清南,看着那张平静的脸。
“王爷,”她开口,“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
苏清南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那株梅树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等他们急。”
嬴月愣了一下。
苏清南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这半年,什么都不做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猜,让他们传,让他们急。”
他看着嬴月。
“人一急,就会犯错。”
嬴月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她端起那盏已经空了的茶盏,转身出去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没有回头。
“王爷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等多久,”她说,“我都等。”
说完,她推门出去。
苏清南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
……
乾京,养心殿。
乾帝嬴苍靠在榻上,脸色比三个月前更难看了。
蜡黄蜡黄的,像一张陈年的宣纸,随时都会碎掉。
可他的眼睛还是亮得很。
亮得有些吓人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说。
韦佛陀跪在下面,头垂得很低。
“探子传回来的消息,北凉王府这半年没有任何动静。苏清南没有露过面,连王府的人都不怎么出来。外头传言——”
“传言什么?”
“传言北凉王受了重伤,已经……已经快不行了。还有人说,他已经死了,北凉王府秘不发丧。”
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