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典狱使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听不出喜怒,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波动:
“你……确实比我想象的,更让本座惊喜。这力量,果真无比神奇……”
在秦枫说要杀了他以后,他感受到了!
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标记了!
那种感觉玄之又玄,并非能量锁定,更像是一种……因果层面的短暂注目。
更关键的是,他的生命本源从这短暂的注目中察觉到了危机,已经不知道多少纪元都没有再出现过的……生死危机!
黑袍典狱使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一句平淡的陈述。
但这句陈述,让秦枫心中悬着的大石,轰然落地!他赌对了!
秦枫心中长舒一口气,脸上那丝强装的镇定瞬间化为了如释重负的无奈笑容。
“大人恕罪,小子也是被逼无奈。”他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真诚。
“星空险恶,强敌如林,小子若没有一点保命的底牌和……一点小小的个性,恐怕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“方才只是想向大人证明,投资我,或许并非一笔注定亏本的买卖。至少,我有能力让一些不怀好意者,付出他们意想不到的代价。”
“大人也不用再继续试探我,我的秘密确实有很多,而且肯定会让你感兴趣!”
秦枫傻笑着,三言两句便将先前的威胁,变成了自己刚才只是在展示价值。
黑袍典狱使不置可否,但那缓和的气氛表明,他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到了他这个层次,早已习惯了各种算计与博弈,秦枫这种带着刺的坦诚,反而比纯粹的谄媚或畏惧更让他觉得……有趣。
“这力量也是源祖的?”黑袍典狱使问了一句。
秦枫连连点头:“若是别人问,小子自然想要装个大的,说这些都是我自己的。但您老人家亲自问,我肯定说实话!这些都是源祖给我的!”
“您想想,源祖他老人家是何等惊才绝艳,震古烁今的存在?”
“他消失隐匿了无数纪元,谁知道他在这漫长的岁月里,又参悟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道?达到了何等不可思议的境界?”
“他当年留下的后手,经过这么多个纪元的沉淀和演化,产生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变化,或者具备了某些超乎常理的特性,这……不是很合理吗?”
秦枫说的面不红心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