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褚知聿打断,修长的双腿交叠,姿态优雅傲慢,“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医生沉吟片刻,从药箱中取出一瓶白色药片,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“褚先生,您的渴肤症源于童年心理创伤,药物效果有限,需结合心理治疗。”
“但您现在心理防御太强,无法接受外界疏导。”
“这是重新配量的药剂。”
他没有接手的意思,医生只能将药瓶放在桌上,“如果您下次出现强烈的偏执冲动或侵入性思维,可以吃两颗,调节情绪,能一定程度上降低偏激行为。”
心理医生走后,褚知聿垂眼看了下手里的药瓶,随手丢进垃圾桶。
庸医。
他现在前所未有的好。
和唐茉枝的关系,可以用完美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