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知聿好像在往这个方向看。”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。
有人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背,抬手拢了拢头发,整理衣裙。
旁边人的声音变了调,用一种娇柔的气音窃窃私语,“他怎么好像朝这边走过来了?”
“这边他有认识的人吗?”
“不会是我吧?我今天妆化得还行……”
“爸呀大哥,褚知聿是直男!”
“……”
在一阵压低的气音和逐渐睁大的眼睛当中,褚知聿走到唐茉枝面前停下,看她站在甜点区旁,问她,“饿了?”
唐茉枝说,“还好。”
“冷吗?”他又问。
唐茉枝摇头,“不冷。”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不算冷。”
褚知聿直接伸手拿走她手里那支吃了半杯的冰淇淋,放到一旁侍者的托盘里。顺手从经过的侍者手中换了一杯热托迪递过去,“拿着。”
唐茉枝接过来,双手捧住杯身。
温热的触感从掌心漫上来,手指上捏冰淇淋冰出来的凉意散了。
有人步履匆匆地从另一侧快步走来,手里拿着一条羊绒披肩。长沙发上的几个人目光跟过去,看到侍者在唐茉枝面前停下。
“女士,海边风大,您可以披这个。”
唐茉枝眼睛还落在被收走的半杯冰淇淋上。
褚知聿侧身挡住她的目光,隔着披肩捏了捏她的肩膀,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不满她的纤瘦。
随后直接将人提了起来。
唐茉枝猝不及防视线忽然拔高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手腕,被动地挽上了褚知聿的胳膊。
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从那堆面色各异的人面前走过,一路往前上了楼梯。
这一层规格显然更高,人相对少一些,也更加私密,能进来的人大概都经过了身份验证,不再是外面那样混迹着许多被朋友带进来的人。
能坐在这间房间里的人身份想来也更尊贵一些。
天鹅绒窗帘垂落,掩去了日光,酒柜里陈列着各类佳酿。
这一层主舱区的 owner’s room被改成了一间偌大的娱乐室,几个人正站在吧台前自己调酒,身边也都带了男女伴。
唐茉枝是褚知聿带来的人,自然而然成了焦点,许多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,像一块磁铁,一路走过都吸引着无数视线。
接二连三有人上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