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枝看着程艺，又看了眼林音，失望地转身离开。
帖子的事看似过去了，余波却还在扩散。
院里忽然开始严查风气，不少人在那场谣言里说过话的人被记了大过，严重的甚至停课。
唐茉枝原以为闹剧会这样结束。
可一日后，程艺出现在她选修课的教室门口。
远远看到她过来，吸着鼻子，欲言又止，显然是过来等她的。
唐茉枝只觉得头疼，绕过她往里走，程艺连忙快步跟上来，却迟迟不敢开口，一副焦虑又胆怯的模样。
唐茉枝忍无可忍，“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程仪嗫嚅着唇，“陈奕铎欠了钱，一百万，你能不能帮忙……”
“程艺，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。”唐茉枝打断她，只觉得不可思议，“我刚被他造过谣，是受害者，你觉得他可怜，就去安慰他，去报警，去替他讨公道，别再来骚扰我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程艺眼圈又红了起来，像是随时会哭，“他被套住了，一定你您有关，你能、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唐茉枝头也没回。
对方又在教室门口站了很久，似乎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