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寒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两年多的房子,把门带上,锁好,钥匙交给物业。
机场里人来人往。
他们到得早,办完登机牌、过完安检,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。
苏依灵跟着江雨寒走到候机区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的停机坪。
飞机一架接一架起飞、降落,像一只只巨大的鸟。
她以前很怕坐飞机,第一次坐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出汗,攥着扶手不敢松。
后来飞了几次,慢慢习惯了,不害怕了,现在甚至有点期待,期待飞机起飞时那种失重感,期待穿越云层时窗外的白色云海,期待落地后爷爷奶奶站在门口等他们的画面。
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,江雨寒站起来拿起登机牌,苏依灵跟在他旁边。
头等舱果然安静。
整个舱室只有零星几个乘客,座位宽大舒适,间距很足,扶手宽得能搁下一本书,座椅可以调节角度,还有按摩功能。
江雨寒找到他们的座位靠窗的两个,苏依灵坐里面,他坐外面。
她按了一下扶手上的按钮,椅背缓缓倾斜到一个舒服的角度,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。
“您好,请问需要喝点什么?我们有果汁、咖啡、茶,还有各类软饮。”
空乘走过来,微微弯下腰,笑容得体。
苏依灵看了看江雨寒,他点了一杯橙汁,她也要了一杯。
空乘转身去准备了。
江雨寒靠在椅背上,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,落在他的膝盖上。
苏依灵侧过头看着他,他的侧脸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色的边,睫毛很长,鼻梁很挺,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。
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靠过来,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,动作很自然,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一样。
不对,现在已经可以说就是做了无数次了。
她伸出手,手指穿过他的手指,扣在一起。
“哥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。
“嗯。”
江雨寒侧过头看着她。
苏依灵从他肩上抬起头。
他以为她要说“我们到了京城先去哪里”或者“爷爷奶奶会不会给我们做好吃的”。
但她的嘴唇落在他的脸颊上,很轻,很软,停